符老夫人呵斥,“你别想了,滚出去。”
霍念筠每日处理府中大小事,看账本,努力盘活各个铺子,分身乏术,还要去给各夫人看病,已经没有时间开医馆。
当家做主的确不容易,太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符庭安终于回来了,他回到淮町院,便见邓嬷嬷带着符墨舟在外面玩,各丫鬟尽然有序做事。
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成婚前,符庭安每次回来,淮町院都是冷冷清清的,安静得没有人气。
此刻,多了烟火气息,让他莫名心安温暖。
邓嬷嬷抬头看到符庭安,顿时一喜,“世子回来了。”
立即有丫鬟去霍念筠跟前禀报。
霍念筠正在拨弄算盘,听说符庭安回来了,愣声了一下,符庭安南下两个月,她许久都没有他的消息。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习惯,后来就习惯了。
符庭安掀帘进来,一眼就瞧见那个盘腿坐在软垫上的女子,她一袭浅色襦裙,眉眼清雅。
符庭安呼吸微沉。
霍念筠抬头,笑了笑,“你回来了。”
符庭安颔首,有无数话想要跟她说,但最终化为一句,“最近有人欺负你吗?”
他在外办案时,每晚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他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牵肠挂肚的感觉,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以往在边疆打仗时,他孤身一人,谁都不想。
但现在才离开两个月,他才彻底理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
霍念筠毫不犹豫,“有,世子要为我报仇吗?”
符庭安对上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心尖一颤,“谁欺负你?”
霍念筠望着他的眉眼,“二婶让我给三弟安排差事,我没答应,二婶便总是闹事,我都压下来了。”
符庭安快步走到霍念筠身边,“你很厉害。”
霍念筠被他这一本正经的夸奖逗笑了,“你呢,遇到危险了吗?”
符庭安眸色严肃,“我遇到了几次刺杀,险些死了,倘若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眼里看到一点关心,哪怕只有一点。
霍念筠瞳孔一颤,手也缓缓握紧了,沉声问:“伤到哪里了?”
符庭安微微一笑,“已经没事了。”
霍念筠看到他眼里的笑,恼怒,“你故意吓唬我,很好玩吗?”
说着,她忍不住有些生气,一拳砸到他身上。
符庭安吃痛,脸颊扭曲,“疼。”
霍念筠冷哼,“活该。”
她有些不放心,上前几步靠近符庭安,伸手去脱他的衣裳,“我看看。”
夏采抱着账本进来,正要说话,就看到她家少夫人如狼似虎地脱世子的衣裳,似乎一刻也等不了。
她面色红了红,赶紧退出去了。
符庭安站着没动,任由霍念筠解开自己的腰带,扒下他的衣裳,眼里含着笑,纵容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