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承认舟儿也好,她便能顺利带着舟儿离开庆国公府。
符老夫人看着符墨舟稚嫩可爱的小脸,下意识拒绝,“不行。”
霍念筠唇角讥讽,“祖母不承认舟儿的身份,我带他走,不碍你们的眼,也保全了国公府的名声,岂不是两全其美?”
霍念筠目光扫向符承言,眸底闪过阴霾。
小叔子符承言是继室所出,窥伺国公府爵位,污蔑她红杏出墙,混淆国公府血脉,同时,给她儿子下了剧毒,严重损伤了儿子的身体。
这一次,她不会给符承言下毒的机会。
符老夫人蹙眉。
她很喜欢舟儿,可今日却不小心得知,舟儿不是她的重孙,她真是既心痛又愤怒。
符承言抬起头,冷冷看着霍念筠,“嫂嫂不知廉耻,做了败坏国公府家风的事情,就应该沉塘,只有如此,才能彻底保全国公府的名声。”
所有人都看着霍念筠,十分赞同这个做法。
霍念筠突然冷笑一声:“二弟,你说舟儿不是世子亲生的,你有证据吗?”
符承言信誓旦旦,“我问过太医了,植物人无法生育子嗣,而嫂嫂你嫁给大哥后,经常外出,有人看到你与男人勾勾搭搭。”
一个小厮走进来,战战兢兢,“数月前,我看到少夫人与男人拉拉扯扯。”
符承言冷冷质问:“嫂嫂,你还有何话可说?”
符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失望至极——
“霍念筠,我把你当成亲孙女,你说能延续安儿的血脉,我信了你,给你足够的权力,可你却是这样对我的!”
“你竟红杏出墙,生下一个孽种,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符老夫人字字泣血,震耳欲聋。
霍念筠垂眸,望着儿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渐渐坚定下来。
儿子是符家血脉,若洗清了儿子身上的脏污,符家不会同意她带走儿子的。
她也无法丢下儿子离开,若她走了,儿子定会被害死,如今只能继续待在庆国公府,徐徐图谋。
既然决定留下,霍念筠便要扫清一切障碍。
上一世,她不争不抢,以为能与儿子平安过日子,可最后,儿子惨死,她也下场凄惨。
那重来一世,她便要争上一争,谋一条出路,庆国公府的一切,都应该是她儿子的!
符老夫人闭了闭眼,挣扎又挣扎,再睁眼,淡声道:“来人,把霍念筠和符墨舟抓起来,丢去乡下。”
过一段日子便宣布他们母子病逝了。
为了国公府的名声,她只能如此。
护卫迅速朝霍念筠走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谁说舟儿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