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筠笑道:“让你失望了,母亲很喜欢我,我不收下礼物,母亲就会不高兴,为了让母亲高兴,我只能收下了。”
嘉月郡主:“……”好恨。
嘉月郡主想到同样是婆婆——
福华长公主送了霍念筠那么多东西,而曲氏呢,非但不会送她东西,还总是催她生孩子,她都要被气死了。
嘉月郡主气跑了,找到符承言,恼怒道:“你去跟你母亲说,让她不要催我生孩子,我不想生不想生!”
符承言不理解,“你都已经嫁给我了,为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大哥的儿子已经块一岁了,而他的孩子没有消息。
他已经比大哥差了很多,他不想连生孩子都比不过大哥,他还想要儿子继承香火呢。
嘉月郡主冷声道:“我不喜欢孩子。”
符承言放下手中的书,认真道:“嘉月,我们不能没有孩子,希望你能理解我。”
嘉月郡主猛地抬眸,“若是我不生呢?”
符承言揉了揉眉心,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把话说清楚,“如果你怕疼,我可以纳妾,让妾室生,然后记在你名下,那孩子就是我们的嫡子。”
嘉月郡主震惊,瞳孔放大,“你竟然想纳妾!”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允许你纳妾。呵,若你纳妾,我便找面首。”
符承言一惊,脸都黑了,“你怎么能找面首?”
嘉月郡主冷笑一声:“你能纳妾,我为什么不能找面首?我还是郡主呢,你一个白身,也敢阻拦本郡主?”
这些话,就像一把利剑,狠狠扎进了符承言心里,他感觉浑身冰冷,双手都没有力气了,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符承言最恨别人看不起自己。
他以为嘉月郡主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嘲讽自己,可原来,在她眼里,他也是一个没用的人。
符承言眼神冷了下来,“我就算是白身,也是你夫君,是你的天。我要儿子,你不生,就让别人来生。”
嘉月郡主顿时被气到了,愤怒道:“我不允许!”
两人吵了起来,嘉月郡主下意识抽出鞭子,打向了符承言,符承言猝不及防,被打了。
他也怒了,拿起茶盏砸向嘉月郡主,“你不可理喻!”
淮町院。
霍念筠陪儿子玩,春荷笑着走进来,“少夫人,你猜奴婢听到什么好消息了。”
“二公子和二少夫人吵架,甚至打了起来。”
“听说二公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嘉月郡主被二公子推到,跌在了碎裂的瓷片上,双手都被扎伤了,流了很多雪。”
霍念筠震惊了一瞬,“居然打成这样?”
霍念筠忍不住幸灾乐祸,那两个人她都很讨厌,闹成这样,她也乐得看好戏。
曲氏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儿子的院子,看到儿子被伤成那样,杀人的心都有了,怒吼一声:“嘉月,你怎么能打人?”
嘉月郡主坐在椅子上,双手已经被包扎过了,听到曲氏的质问,脾气暴躁,“我也被打了,他先惹我生气的。”
曲氏不悦,“那你也不能打人啊,若是留疤了怎么办?我儿子还要科考呢。”
嘉月郡主烦躁死了。
她每次被曲氏指责,符承言只会在一旁装傻,甚至偏帮曲氏,她真是受够了。
嘉月郡主立即命人收拾行李,回了宸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