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念筠提拔了几个手脚麻利、又有眼力劲的管事嬷嬷,“大家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各位的。”
办事利落那些人,她好不吝啬赏了米面粮油柴火银。
丫鬟婆子都高兴坏了,吩咐表忠心,“我们都听少夫人的。”
被撤下的管事嬷嬷毁都肠子都青了。
霍念筠继续说:“人人都有机会做管事,只要让我看到你们的能力,我就会把你们安排到合适的位置。”
这样一来,大家有了竞争,就会动力十足,也会互相监督,事情会做得更好。
果然,管事嬷嬷一听这话,都有了危机感,一刻都不敢懈怠,生怕自己手中的权力没夺走了。
笑话,若是让那些她们瞧不起的人爬到她们头上,她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一翻整顿下来,霍念筠以铁血的手腕震慑了府中所有人。
霍念筠查完账,发现曲氏贪了数十万,账面上的钱不多,根本不足以支撑国公府来年的开销。
府上所有人的吃食、衣裳,月例,这些钱都要预备出来,其他杂七杂八的,也是一大笔花销。
与各府的人情往来要花很多钱。
府中子弟外出交际要上下打点,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霍念筠直接带着账本去给符老夫人请安。
曲氏看到霍念筠,恨得牙痒痒,最近,府里那些人对她没那么恭敬了。
她的地位一落千丈。
她想吃点东西,厨房那些人催三租四。
霍念筠无视曲氏的眼神,与符老夫人聊了几句,便拿出账本,“祖母,我仔细查了账,发现账上少了二十万两,账面上只有三千两银子了。”
“明年,连国公府的体面都维持不了了。”
霍念筠刚接手中馈,第一时间查账,就是要让曲氏把这个窟窿填上,把贪的钱全都吐出来。
不然她拿到中馈又有什么意思?
管一个空****的国公府,费心费力不讨好,她才不要呢。
符老夫人扭头,看到帐册上那个数字,气得猛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乱晃,茶水溅出来。
符老夫人怒视曲氏,“曲氏,你是怎么当家的?”
“我当年把中馈交给你的时候,账面上有五十万两银子,结果,二十年过去,你造得只剩下三千两了!”
三千两能做什么?
她竟然连百年人参都吃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