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看到她的动作,愣了愣,这手法看起来也太熟练了,其中一个产婆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欲扎在宋巧箐身上,霍念筠对针很敏感,眼神一凛,一脚踹开了产婆。
她这半年来,有空就与符庭安练武,不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女子了,这一脚,力气很大。
产婆摔了出去,砸在地上,骨头都要碎了。
另一个产婆都看呆了。
房间还有几个丫鬟和一个嬷嬷,两个候在一旁的婆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脸色纷纷一变。
霍念筠扬声道:“这个产婆想害箐箐,把她抓起来。”
两个婆子很快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抓住产婆,把产婆带了出去。
周越泽等得焦急,看到产婆被押出来,惊了,“怎么回事?箐箐怎么样了?”
嬷嬷走出来,怒声道:“世子,这个产婆被人收买了,她想谋害少夫人,请世子彻查。”
周越泽震怒,“竟然敢谋害箐箐,简直该死。”
两个产婆都是经过严选的,背景都调查了好多遍,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没想到产婆还是被人收买了。
周越泽立即让人去调查,又问嬷嬷,“箐箐没事吧?”
嬷嬷如实回答,“胎位不正,情况危急,符少夫人一来,少夫人的情况就好多了,世子不要着急。”
周越泽怎么可能不担心呢,里面正在受苦受难的人可是他的妻子,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恨不得以身代之。
一个时辰过去,产房没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产房还是没动静。
三个时辰……
周越泽的心渐渐往下沉。
五个时辰过去,太阳已经下山,夜幕降临。
周越泽焦急问:“少夫人怎么样了?”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天际,似月儿的声音传进周越泽的耳朵里。
他狂喜,“箐箐终于生了。”
周越泽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进了产房,直奔宋巧箐,“箐箐,你受苦了……”
产房里的产婆连忙道:“世子,产房污秽,您赶紧离开,不要进来,免得污了您的眼。”
周越泽怒喝,“闭嘴。”
什么污秽不污秽的,他的妻子和孩儿都在里面呢。
周越泽跑到宋巧箐身边,看到她虚弱苍白的模样,心疼死了,“箐箐。”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流,但看到箐箐这样,拼了命生孩子,他眼睛酸涩,眼泪不受控制浮了上来。
宋巧箐已经晕过去了。
周越泽担忧,“箐箐怎么了?”
霍念筠:“她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周越泽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空看向躺在一旁的孩子,紧张问:“是男是女?”
其实,儿子和女儿他都喜欢。
但母亲总是念叨着要孙子,倘若是女儿,母亲还会逼生的,他不想让箐箐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伤痛了。
霍念筠把孩子递给他,“是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