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惊呼一声:“符承言,你——”
符承言弯下腰,吻住她的唇,“只有这样,你才能嫁给我,郡主,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嘉月郡主用力推符承言,又羞又恼,“我喜欢你,但我们不能这样,这里是平阳侯府,我们不能做糊涂事。”
符承言浑身难受,热火朝天,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迅速脱掉嘉月郡主的衣服,压了上去,直接堵住了嘉月郡主的唇。
嘉月郡主看着身上的男人,脑子掠过宸王妃冷漠警告她的脸,最后一咬牙,迎合了符承言。
母妃不允许,但她偏要嫁给符承言。
霍念筠和符庭安就在隔壁屋,符庭安耳力好,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动静,猛地看向了霍念筠。
他一言难尽,“我拉我过来,就是为了听墙角?”
霍念筠什么也没听到,但听到符庭安这话,就知道他听到了隔壁的动静,问:“世子听到了什么?”
符庭安俊脸尴尬,“二弟和嘉月……”
霍念筠愣了下,符承言竟然找上了嘉月郡主?
那岂不是说明,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是便宜了符承言,让符承言与定国公府有了关系?
霍念筠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她忙活一场,到头来,却成全了别人。
符庭安知道霍念筠被定国公府牵连,忙宽慰,“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必多想,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还有回旋的余地。”
霍念筠点点头,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符承言在别人府上做这种事,名声也不用要了。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符庭安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耳朵,他瞄了霍念筠一眼,赶忙说话转移注意力,“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这里?”
反正符庭安已经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霍念筠这才道:“曲氏让人给我下药,我就悄悄把药下给了符承言,但我没想到,符承言会找嘉月郡主。”
符庭安闻言,脸色一沉。
过了片刻,他看向霍念筠,沉声道:“你之前不告诉我,是因为信不过我?”
霍念筠坦坦****,“世子,有些话不必说出来,说出来会令人尴尬,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装糊涂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
符庭安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想跟霍念筠说了。
但一安静下来,隔壁的动静就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不由想起昏迷那段时日,霍念筠主动了数十次,他醒来后,他们再也没有同房。
霍念筠站起身,“世子,我们赶紧走吧。”
马上就要来人了。
符庭安也不想呆在这里了,浑身不自在,赶忙与霍念筠离开。
两人离开没多久,一群贵妇浩浩****地赶了过来,许多人脸上都带着看戏的表情。
她们最喜欢看热闹了,为平静的生活增加一丝乐趣。
屋内的动静传了出来。
众夫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震惊不已。
谁这么混账,光天化日之下,在平阳侯府老夫人的寿宴上,做这种事?
平阳侯夫人气得脸都青了,压着怒火,尽量心平气和道:“各位夫人,府上出现了意外,无法招待大家了。”
她委婉劝大家离开。
不管怎么说,这种丢脸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方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群人一窝蜂朝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