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巧箐的丫鬟冷笑着抢过手帕,立即把小丫鬟带去见宋巧箐,宋巧箐听了来龙去脉,脸色都是阴沉的。
倘若霍念筠在府里出事了,她就没脸面对霍念筠了。
平阳侯府也会与庆国公符结仇,背后那人好毒辣的心。
宋巧箐遣人去请霍念筠。
霍念筠很快来了。
宋巧箐气愤道:“阿筠,有人要害你。”
霍念筠冷静地询问:“是谁?”
宋巧箐拿出一张手帕,递给霍念筠,“我也不知道是谁,但那小丫鬟捡到了这张手帕,你见过吗?”
霍念筠接过手帕,翻到有图案那一面,瞬间就认出这是谁的手帕了。
她见过,这是曲氏身边丫鬟的手帕。
霍念筠:“这是我婆母身边人的手帕。”
宋巧箐愤怒,“她让人给你下药,她这是药毁了你啊,这该死的后娘,怎么不去死?”
霍念筠检查药,发现是**。
药性强烈,一旦中药,恨不得当场找个男人疏解。
霍念筠思忖半晌,“你能让人把药下到符承言身上吗?她害我,我就害她的儿子。”
符承言不无辜。
而且,符承言是曲氏的命,打击符承言,曲氏会痛苦百倍。
宋巧箐抿了抿唇。
若符承言在平阳侯府出了丑,不仅丢了庆国公府的脸,也会连累平阳侯府,扫了老夫人的兴。
但阿筠是她的大恩人,她无以为报,就帮她这一次好了。
宋巧箐立即点头,“可以,包在我身上。”
霍念筠拉着宋巧箐的手,愧疚道:“阿箐,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若我能帮的,一定义不容辞。”
宋巧箐笑着摆摆手,“一点小事而已。”
霍念筠悄悄回到了席位上。
宋巧箐重新找了一个碗做标记,这个碗就送到霍念筠面前,在另外一个碗下药,送给了符承言。
霍念筠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拿起碗就喝完了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