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嫌弃他们母子,倘若真搬过去了,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不知为何,符庭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嘲讽,无奈,“你照顾我一年半,我能醒来,都是你的功劳,我不会让人欺负你。”
霍念筠假装欣喜,“多谢世子。”
好话谁不会说?
若她没有重生,定然会被符庭安骗了去,长得人模狗样,却满肚子坏水。
他心中没有她和儿子,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纠缠他。
符庭安站起身,推门离去。
霍念筠看着那盒糕点,摸不清符庭安的想法,索性不想了,命人把糕点拿走。
她不会吃他买的东西。
霍念筠抱着儿子美美睡了一觉。
可歇在书房的符庭安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心情渐渐烦躁起来。
霍念筠几乎每晚都会来给他擦身,与他说话。
今晚她不来了,他还有些不习惯。
他到底哪里惹到她了?
符老夫人不放心符庭安,派人盯着淮町院,听闻符庭安被霍念筠赶去了书房,心中不悦。
她知道今日委屈了霍念筠了。
可霍念筠气性也太大了,竟把气撒在安儿身上,委实不像样。
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没有大局观。
她的安儿是大雍赫赫有名的战神将军,又是天子近臣,理应娶更好的妻子,却因昏迷,只能娶了霍念筠。
次日。
霍念筠照旧来给符老夫人请安。
符老夫人的态度没有以往亲昵,暗中敲打,“筠儿,你既然嫁进了国公府,便是符家妇,你要照顾好夫君和孩子,不让安儿有后顾之忧。”
霍念筠笑道:“孙媳知晓。”
呵,她尽心尽力照顾符庭安,却换来那么一个凄惨的下场,符庭安不配。
符老夫人淡淡道:“你一人恐怕无法照顾好安儿,我做主给安儿纳两个妾室,你不许拈酸吃醋谋害妾室。”
也该让霍念筠有一些危机感了。
霍念筠不希望符庭安纳妾,若妾室生下庶子,势必会与她儿子争夺符家的家产。
可她不希望没用,符老夫人不会听她的。
霍念筠假意接受,“祖母放心,我不会谋害妾室。”
她也顺便试探符庭安的态度,纳不纳妾,主要还是看符庭安的态度,若符庭安不想纳妾,符老夫人也没辙。
但,若符庭安想纳妾,她也阻止不了。
她便不去做这个恶人了。
符庭安在练武场活动了一下身体,回到书房,便瞧见了两个穿着清爽的貌美女子,脸色沉下来,“谁允许你们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