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承言站起来,郑重道:“祖母,这笔钱就算我向大哥借的,等我日后有了出息,我一定百倍还给大哥。”
“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家人齐、心协力,度过这个冬天。”
符老夫人看着略有担当的符承言,满意点头,“我会跟你大哥说,你不用担心。”
霍念筠见符老夫人被说动了,立即道:“祖母,这不合规矩。”
“倘若传出继母窥视原配嫡子的钱,恐怕会惹人笑话,让人觉得我们庆国公府没有规矩。”
“二弟的聘礼除了公中出一部分,剩下的应该是母亲自己添,想添多少便添多少,没道理让世子出钱。”
曲氏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筠儿,府里如今困难,我们只是向安儿借,以后会还的。”
“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符承言蹙眉,“嫂嫂,我敬重大哥,我不会欠钱不还的,一家人就应该互相帮助,不是吗?”
霍念筠眉眼冷淡,“二弟曾经算计我的时候,可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他哪来的脸说他们是一家人?
符承言抿唇,“说到底,嫂嫂还是在记恨我,但我真的知道错了。”
“祖母,嘉月郡主身份贵重,我们不能怠慢了她。”
符承言满眼期待地看着符老夫人。
符老夫人板着脸,“筠儿说的对,不能让安儿出钱。”
“我可以拿一部分钱给言儿,至于剩下的钱,曲氏你自己想办法凑凑。”
曲氏心头窝火,却知道老夫人铁了心不让符庭安出钱了,她也不好继续说。
霍念筠这个小蹄子坏了她的好事。
霍念筠对曲氏笑了笑,带着好心情离去。
曲氏气得火冒三丈,扭身去了庆国公的书房,委屈道:“老爷,言儿马上就要娶妻了。”
“但府里最近花销太大,一下子拿那么多钱出来,会导致入不敷出。”
“我想着,向安儿借一些钱给言儿娶妻,你觉得如何?”
庆国公放下毛笔,眉毛一蹙,“府里有那么困难吗?”
曲氏点头,“安儿娶妻花了一大笔钱,下半年的租子还未收上来,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老爷。”
庆国公叹气,“我跟安儿说。”
曲氏顿时笑了,“麻烦老爷了。”
那边,霍念筠回到淮町院,本想去药房,但想起曲氏的算计,脚步一转,去了符庭安的书房。
青胥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见到霍念筠,赶忙道:“少夫人,您来了。”
霍念筠视线扫过那盆血水,“世子受伤了?”
青胥猛地点点头,“世子在查案,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那些人便丧心病狂派人刺杀世子,太过分了。”
“少夫人,您会医术,您给世子看看吧。”
霍念筠颔首,扭头对夏采道:“你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夏采:“是。”
霍念筠推门进了书房。
书房靠墙是一面博古架,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精巧的古董,价值连城。
还有一排排书架,什么书都有,经史子集,话本传奇,涉略甚广。
书房很大,最里面一个内室,便是符庭安歇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