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
暮色渐沉,厨房的玻璃门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隐约可见姜砚成忙碌的身影在里面晃动。
抽油烟机的轰鸣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瓷碗轻碰桌面的清脆声响。
“过来吃饭。”姜砚成的声音混着饭菜的香气从餐厅飘来。
客厅里,宋晚卿正蜷在沙发一角,指尖划着手机屏幕,闻声抬起头。
她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像只餍足的猫,光着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吞吞地朝餐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清蒸鱼淋着琥珀色的豉油,葱花点缀其上;蒜蓉青菜泛着油亮的光泽;一碗玉米排骨汤正冒着袅袅热气,汤面上浮着几粒鲜红的枸杞。
宋晚卿拉开椅子坐下,鼻尖动了动,眼睛微微眯起:“好香。”
姜砚成取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在她对面。
宋晚卿举起酒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漾,映着她眼底细碎的光。
玻璃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叮”声,像除夕夜的第一声钟响。
“干杯,新年快乐。”她嘴角微扬,声音轻软,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姜砚成的酒杯稍作停顿,与她目光相接。
窗外突然炸开一朵烟花,绚烂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眉骨投下转瞬即逝的彩影。
“新年快乐。”他低声回应,尾音淹没在远处传来的爆竹声里。
新的一年,也请让我继续爱你。
窗外,新年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鎏金般的火光划破深蓝的夜幕,将整个客厅映照得忽明忽暗。
宋晚卿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呵出的白雾在窗面晕开一小片朦胧。
姜砚成从身后靠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温热的掌心覆在她交叠的手上。
宋晚卿微微后仰,后脑勺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他身上残留的厨房烟火气,莫名令人安心。
“好看吗?”他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畔,带着胸腔微微的震动。
又一簇烟花腾空而起,在最高处轰然散开,化作万千流金坠落。
宋晚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用手勾住了姜砚成的脖子。
她的唇已经压上来,带着红酒味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像一尾灼热的鱼游入口腔。
姜砚成的手本能地扣住她后颈,指缝间缠满她散落的长发。
宋晚卿顺势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压皱了他熨烫平整的西裤,珍珠耳坠随着激烈的动作甩出一道弧线,狠狠刮过他的脸颊。
烟花在窗外炸裂,一簇接一簇,将整个客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宋晚卿的指尖深深陷入姜砚成的肩胛,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是她方才咬破的他的下唇。
姜砚成忽然扣住她的腰,猛地调转方向,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身下传来“哗啦”一阵响——散落的年货被撞得七零八落:核桃滚到地毯上,福字挂件硌在宋晚卿的蝴蝶骨下,红包袋被揉皱的脆响混着两人交错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