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传来一阵隐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攥紧她的内脏。
宋晚卿这才意识到,从早上在商场遇到老太太开始,她就再没吃过任何东西。
那种饥饿感来得突然而凶猛,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毛毯边缘。
她听见自己胃部发出的抗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物短暂地模糊了一瞬。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薄汗,在落地灯的照射下泛着细碎的光。
厨房飘来煎蛋的香气,伴随着热油滋滋的声响。
这平常的烟火气突然让宋晚卿的喉咙发紧,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姜砚成端着面碗走出来时,看见宋晚卿正死死按着自己的胃部,指节都泛了白。
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几粒翠绿的葱花浮在清汤上。
他把碗放在茶几上,伸手抚上她冰凉的手背。
“慢慢吃。”他轻声说。
他的拇指抚过宋晚卿掌心那道泛白的月牙形掐痕——那是她无意识中自己掐出来的。
宋晚卿的手背在他掌下轻轻一颤,像只受惊的雀鸟。
“还疼吗?”姜砚成低声问,指尖轻轻描摹着她掌心的纹路。
宋晚卿摇了摇头,却突然被他握住的手指轻轻收拢。
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像一泓温水慢慢浸润她冰凉的指尖。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雨丝轻轻敲打着玻璃,在窗框上汇聚成细小的水流。
茶几上的面碗升起最后一丝热气,在灯光下袅袅消散。
姜砚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整只手包覆起来,拇指在她腕骨突出的地方轻轻摩挲。
那里有一道淡青色的血管,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
宋晚卿缓缓抬起头,嘴唇还泛着面汤的水光。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雨声里:“姜砚成,我想做。。。。。。”
话未说完,姜砚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未听她这样直白地表达渴求——在他记忆里,宋晚卿总是含蓄的,连牵手都要犹豫几秒。
此刻她的眼神却如此坦率,带着某种决绝的光芒,像是经历生死后突然看透了一切。
他没有任何犹豫,倾身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姜砚成特有的霸道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