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成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来:“你老公有的是钱。”
他抬腿踹开玄关门,惊得客厅的感应灯齐齐亮起。
宋晚卿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的话被抵在门板上的亲吻堵住。
卧室里,暖黄的夜灯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姜砚成侧身躺着,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卷着宋晚卿散在枕头上的发丝。
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嗓音低哑慵懒——
“叫声老公听听。”
宋晚卿原本昏昏欲睡,闻言瞬间清醒,耳尖“唰”地烧了起来。
她抓起被子往脸上蒙,声音闷闷的:“你在乱说什么,都没领证,想都别想。”
姜砚成低笑,一把掀开她的“保护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戒指都戴了,还想耍赖?”他的拇指蹭过她的唇,语气带着痞气的诱哄,“提前适应一下,嗯?”
宋晚卿羞恼地踹他,却被他顺势扣住脚踝,长腿一压,整个人被锁进怀里。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你确定不叫?可别后悔了。”
“姜砚成!”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
夜灯的光晕里,他低头吻了吻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的笑意比月光还亮——
“反正……”,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你迟早会叫的。”
宋晚卿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心跳声大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姜砚成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挲,温度烫得惊人。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动窗帘的纱幔,月光如水般流淌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姜砚成的喉结滚动,低头时,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现在不叫,待会儿……可别哭着喊。”
宋晚卿的呼吸一滞,睫毛颤得厉害,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他眸色深沉,像是暗夜里的海,翻涌着危险的浪潮,却又在看向她时,柔软得不可思议。
“乖,就一声。”
宋晚卿死活不肯开嘴。
姜砚成低笑:“别后悔。”
窗外,树影婆娑,夜莺的啼叫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