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成踢开卧室门的力道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宋晚卿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衬衫前襟。
“你轻点。。。”她小声抗议,尾音却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搅得七零八落。
“我有钱。”姜砚成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真丝床单在身下泛起涟漪,宋晚卿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发丝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如墨。
姜砚成单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俯身时金属皮带扣磕在床沿,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刚才在路上克制的欲望都讨回来,另一只手还垫在她脑后,怕她撞到床头。
窗外不知谁家的钢琴声隐约飘来,断断续续的《梦中的婚礼》旋律,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
宋晚卿的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换来更重的啃咬。
月光透过纱帘流泻进来,在交缠的肢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晚卿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间,肌肤如同浸在牛奶中的白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砚成撑在她上方,喉结滚动,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腿打开,”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我要进去。”
宋晚卿偏过头,发丝在枕间铺开如瀑,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偏不。”
姜砚成眸色骤暗,突然擒住她纤细的脚踝。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内侧肌肤一寸寸上移,在敏感处恶意停留:“真不乖。”
他俯身时腹肌绷出凌厉的线条,咬住她耳垂含糊道:“那只好。。。换个方式了。。。”
宋晚卿惊呼一声,挣扎时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中,姜砚成已经掐着她的腰强行翻了个面。
月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流泻进来,在宋晚卿光洁的脊背上镀了一层流动的银辉。
她的腰肢深陷在羽绒被里,后腰处那枚淡红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海棠。
姜砚成的指腹抚过那道红痕,触感比丝绸更细腻。
他俯身时,背后的月光被挡去大半,阴影如潮水漫过她的腰线。
空调风突然转向,吹起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有几缕粘在他汗湿的锁骨上。
“疼吗?”他的吻落在那个印记上,舌尖尝到细微的咸味。
宋晚卿摇头,手肘撑着床垫想转身,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回原处。
梳妆镜模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月光下那截后腰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宛如一张拉满的弓。
姜砚成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尽温柔。
他支起手肘,将重量从她身上移开,指尖却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上滑,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月光下,他看见宋晚卿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便低头用唇代替手指,一寸寸吻过那些微凉的肌肤。
“转过来,”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轻柔,手掌托住她的腰侧帮她翻身,“让我看着你。”
当宋晚卿终于面对他时,姜砚成用指节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突然将她整个人抱坐起来。
这个姿势让宋晚卿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而他就着窗外流淌的月光,看清她眼底氤氲的水光。
每当宋晚卿皱眉他就停下来吻她眉心,等她适应才继续。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被摇曳的枝叶剪成碎片落在凌乱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