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礼服肩带,冰凉的指节顺着她脊背凹陷的曲线下滑,激起一片战栗。
姜砚成的手臂穿过宋晚卿膝弯时,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酒红色的裙摆如瀑般垂落,扫过茶几上那杯未喝完的威士忌,杯壁顿时凝满雾气。
姜砚成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宋晚卿的后颈贴着他绷紧的小臂肌肉。
主卧门被姜砚成用肩顶开时,智能系统自动调亮了床头灯。
姜砚成俯身将宋晚卿放在床榻时,鹅绒被承接她的姿态像夜色接住坠落的星。
姜砚成的吻再次压下来了。
宋晚卿的呼吸被这个吻搅乱。
当姜砚成咬开最后一颗珍珠纽扣时,宋晚卿突然听见金属落地的轻响——是他那枚从不离身的怀表。
“专心。”他喘息着命令。
西装外套早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像片沉没的夜色。
宋晚卿的礼服肩带正沿着她泛红的肌肤缓缓下滑,酒红色丝绒堆叠在腰际,如同被揉皱的玫瑰花瓣。
……
晨光如融化的金箔,沿着窗帘缝隙流淌进来。
姜砚成半支着身,目光一寸寸巡视着宋晚卿颈侧那片暗红的吻痕——那是他昨夜亲手烙下的印记,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淤色。
他伸手,指腹轻轻抚过那处肌肤,触感微热,让他想起昨晚她喘息时呼出的白雾,潮湿而滚烫。
宋晚卿还在睡,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轻缓。
她的黑发散在雪白的枕上。
姜砚成的视线下移。
被单滑至她腰际,露出肩头另一处淡红的咬痕,那是情到浓时她反咬他肩膀,他回敬的标记。
他低笑,胸腔震动惊醒了枕边人。
宋晚卿皱眉,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碰到他腹肌上昨夜被她抓出的红痕,又像是被烫到般蜷起。
阳光落在某处,将齿痕镀上一层金边,仿佛某种隐秘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