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卿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姜总现在这么任性?”她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只是。。。”
话音未落,姜砚成已经俯身逼近。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宋晚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咖啡的苦涩,那是他熬夜办公时留下的痕迹。
“只是什么?”他低声问,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映得发亮。
宋晚卿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腰。
她轻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领带:“只是觉得。。。新秘书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龙。”
姜砚成闻言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有那么凶吗?”温热的呼吸交织间,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腕表,“还有二十五分钟。。。”
宋晚卿耳尖泛红,伸手推他:“正经点,这是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隔音很好。”姜砚成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纤细的腕骨处轻轻摩挲。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感格外清晰。
宋晚卿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尖下跳动,一下快过一下。
她下意识挣了挣,却被他扣得更紧。
姜砚成借着这个力道将她往怀里带,西装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姜砚成。。。”她小声唤他,尾音还没落下就被截断。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手腕内侧,唇瓣贴着那处跳动的脉搏。
宋晚卿呼吸一滞,另一只手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西装下摆。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腕上灼热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他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
“叮——”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秘书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姜总,海外视频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
姜砚成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即放开她。
他抬眼,眸色深沉:“今晚别想逃。”
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未尽的暧昧与危险。
宋晚卿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喉结随着低哑的嗓音上下滚动。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将定制西装撑出性感的褶皱。
空调风突然扫过她**的脚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姜总?”秘书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传来。
姜砚成终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但在抽离的瞬间,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掌心,像羽毛轻扫,又像烙铁灼烧。
宋晚卿条件反射般蜷起手指,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十指相缠。
“等我。”他在她耳边留下这两个字,呼吸烫得惊人。
转身时,西装后摆带起的气流卷着龙涎香的气息,将宋晚卿整个人笼罩其中。
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恍惚的神经。
宋晚卿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落地窗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衣领,而玻璃另一面,姜砚成修长的身影正穿过长廊,抬手松了松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