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别哭着找水喝就行。”他笑着说。
宋晚卿咬着酸梅汤的吸管,转头看向正在收餐盘的姜砚成:“待会儿去哪?回家?还是。。。。。。”
姜砚成将餐盘放进回收处,转身时唇角微扬:“今天天气这么好,去湖边走走?”他指了指远处,“听说你们学校的镜湖很有名。”
宋晚卿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她三两步跳下台阶,马尾辫在阳光下划出轻快的弧度,“不过现在这个点,湖心亭肯定挤满了写生的美术生。”
“那正好,”姜砚成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带我这个校外人士开开眼界。”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顺便。。。。。。”他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纸袋,“刚路过甜品站买的樱花酥。
宋晚卿:“你什么时候买的?”
姜砚成:“来找你的路上。”
宋晚卿的指尖刚触到纸袋,就听见包装纸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低头看去,淡青色的油纸上还沾着细小的糖粒,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十二月的风像裹着冰碴,刮得湖边的枯芦苇簌簌作响。
宋晚卿把半张脸埋进羊绒围巾里,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
“冷?”姜砚成突然停住脚步。
他摘下手套,温热掌心捂住她冻得通红的耳朵。
他身后,结冰的湖面正折射着苍白的冬日阳光,像块巨大的毛玻璃。
宋晚卿摇摇头,发梢的雪粒随着动作簌簌落下。
她指向湖心:“看,黑天鹅。”
那只孤零零的水禽正用喙叩击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姜砚成突然解开大衣扣子,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羊绒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息扑面而来,宋晚卿的鼻尖撞到他胸口时,听见毛衣下传来剧烈的心跳声。
“这样看。”他带着她转向西面。
落日正悬在图书馆的哥特式尖顶上,将冰湖染成金红色。
湖心处,那只黑天鹅不知何时多了个同伴。
三只长颈优雅地弯成问号,黑玛瑙般的眼睛倒映着滑冰者晃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