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大概是,被人关心的感觉。
整个秦国公府,无论是亲人还是仆人,都对他避之不及,视他如瘟神,就连她也是一样的。
她怕自己怕的很明显,搞得他从她来这里起,就不敢靠近。
为什么会关心他?亲自为他煮药,以前他救她落水后,可没有这个待遇。
宋鸾感觉后背有一股炽热的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她。
她还是怕的。
可又没有以前那样害怕,因为她心里清楚,三哥对她挺好的,就是他本来性格强势说一不二,看着严肃不苟言笑,才让旁人避之不及。
偌大的秦国公府都要靠他撑起来,他又怎么笑得出来?
想到这,她更加要对三哥关心起来,她不会再让三哥一个人孤孤单单到老,至少可以让他说得上话的朋友,为他排忧解难,让他笑起来最好。
“差不多了吧。”宋鸾抬手要摸一摸碗身热不热,忽然腰身被扯了一把,她瞪大眼下意识抱紧对方。
抬起头对上秦邵英俊的下颌线,他凤眸微微地眯着,“烫着你怎么办。”
他说完扣着她的腰身,随手将药碗放到唇边,一饮而尽。
药碗放回灶台上,他忽然俯身,身上带着的隐约的苦涩药味泛着热,宋鸾呆呆地看着他,也忘记了撒手。
下一刻,她就被打横抱起,不得已勾着秦邵的脖子。
他真的是高大啊,感觉这一瞬间自己像是攀在山头一样,视角也变得开阔了很多。
这也太……不妥了。
她已经长大了,甚至到了要议亲嫁人的地步,怎么还能让哥哥抱着走,虽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子。
“三哥,我能走,你伤还没好呢。”
她脸色绯红,因为撑着脑袋太累了,只能低着头靠在他的颈窝上。
女人的馨香在身侧萦绕,秦邵面不改色大手却紧了紧。
“我是男人,你是水做的女人,怎能相提并论。”
宋鸾就不说话了,一共距离她的闺房没有几步,应当不要紧,她也没闲着连忙嘱咐,“三哥,最近不要激烈运动,喝五天就能康复。”
“哪里来的药方。”
他倒是不质疑宋鸾会害她,只是怕她被利用。
宋鸾心想你都喝到肚子里了,这才想起来问来源,若是她找到的方子有问题,你现在都一命呜呼了也说不准。
可他就那么毫无犹豫,直接一碗灌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