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碎裂。
他好像置身于血腥之外,又好像本身就在血腥之中。
李春瑶心惊胆战,惊恐地看着他。
“烙铁。”
秦邵扯起唇,吩咐侍卫,“轻一点,李小姐她皮娇肉嫩,别扯断脸皮。”
“不要动我的脸,我是李家贵女,我是要嫁给皇亲国戚的,啊啊啊……”
没有人听她自报家门,在这里受刑的没有一个俗人。
烙铁猛地落在女子脸上,留下刺眼的灼伤痕迹。
秦邵满意颔首,又皱了皱眉,狭长的凤眸眯着,似乎在欣赏。
“还有另一处,李小姐爱美,不对称怎么行。”
阴森的地牢,坐落在红墙之下,深宫之中,这里亡魂无数。
墙壁上有冲刷不掉的血迹,重兵把守,每一处都像是人间炼狱。
李春瑶惨叫连连,“我承认,我承认了,是我把她推到水里的。”
秦邵唇角笑容尽散,他毫不犹豫站起身,抬了抬手。
“认罪了,画押后压入地牢。”
“是!”
李春瑶瘫软在地,她想要捂住自己脸上的疤痕,又恐惧触碰脸上的疼痛,闭着眼号啕大哭。
“啊啊啊……啊!”
狱卒冷笑,“无论你喊破喉咙,地上的人都听不见,能让三爷亲自伺候你,你也是跟贪墨黄金万两的贪官一个待遇,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李春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哭,狱卒不耐烦直接拽着她的衣领一把扔到了木门内!
秦邵出了地牢,有人迎上来报,“三爷,宋小姐急着寻您。”
那人愣了片刻抬起头,不可置信看向面前的空地。
三爷……施展轻功飞了?
秦国公府。
宋鸾捏着隔热的白布将药壶掀开,扑面而来的滚烫蒸汽让她不免向后退了一步,小芙连忙上前。
“小姐,我来吧。”
“你小心点。”
宋鸾也没再添乱,这是给秦邵熬的,虽然在家里,可她还是不放心这关键的解毒汤药有任何闪失。
衡芜菀小厨房正热闹着,院外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