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顿时含糊不清,“呜……轻点。”
……
次日一早。
秦骄毫不意外被传召入皇宫,眼眸戾气十足。
他当众辜负了公主,皇上定然要给公主讨要说法。
只是……他路过御花园看向慧妃的寝宫,心里痒痒的。
大公公一眼就看破他的想法,连忙出声催促。
“祖宗啊,您还要去找宋姑娘?不合规矩,皇上还等着呢。”
这一个个的,真是活祖宗!
“呵。”秦骄不以为意颔首,“我心里有数,公公放心。”
大公公额头青筋直跳,秦骄此人还是胆大妄为的很,什么时候心里有数了……罢了,都是惹不起的祖宗。
秦骄跟公主贴身宫女擦肩而过,他眯着眸看向对方。
那宫女心虚的很,行礼之后匆忙逃开了。
大公公见秦邵停下脚步,眼眸闪过一丝不满,解释道。
“公主病了,皇上走不开身,故而叫了公主贴身宫女来问话。”
“看来没少说我的坏话,心虚到走路都左脚拌右脚。”
大公公讪讪道,“哪能,是被您英明神武的气势吓到了。”
秦骄冷哼一声,加快脚步走进御书房。
皇后站在皇上身边,正在亲自研墨,她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无所出,皇上却对不争不抢的皇后格外信赖,这些都是他来上京之后打听到的消息。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后淡淡地看了一眼秦骄,唇角挂着淡笑,将研好的墨推到皇上手边,“陛下,宋神医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这么多日都没什么进展,臣妾有些急了,您莫怪,还记得当时宋神医无畏不惧为您诊治,魏景安早就要将谋害圣上的罪名安在她身上,这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让臣妾动容。”
皇后夸赞宋鸾的同时也在提醒皇上,宋鸾要写的诏书内容比起皇上的安危并不过分。
皇上了然,揉了揉眉心,他原本是想往后拖一拖,早晚都会给宋家一个公道,无论魏景安做了什么。
他都是自己的亲舅舅,魏景安入狱之后,太后的外戚氏族频繁施压为魏景安脱罪。
如果直接杀了魏景安,会在某些外戚口中成了不义之辈。
拖到最后不得不判,那就不是自己太狠心了。
如今皇后拿着凤诏找到他面前,他也不得不问。
“魏景安已经押送到了大理寺,秦骄,你审问的如何了。”
秦骄看了一眼皇后,原来对方对自己一笑,是别有深意,现在用得上自己了。
皇上轻轻咳嗽两声,“秦爱卿,最近是不是把此事忙忘了。”
皇后下意识捏紧指尖的帕子。
皇上这是要将案子拖延下去,那魏景安就有无限可能脱罪。
如果秦骄足够聪明,应该就能明白皇上是想让他“办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