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犯人疯了,伤了狱卒,正在提审,用不着我过去。”
“什么犯人,还敢伤狱卒?”宋鸾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刘墨,一个刚抓进来,秋后问斩的死刑犯,人之将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噢……”宋鸾点了点头,“原来他疯了,怪不得。”
“怎么了。”
秦邵抬起手把她往身前拉的更近一些,宋鸾几乎靠在他的怀中,她伸手撑在男人坚硬的胸口上。
“三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喜欢……”
“什么。”秦邵俯身看她,女儿家细腻的肌肤如同熟透的蜜桃,睫毛颤抖透出她此时的不安,“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三哥……有喜欢的人吗?”
宋鸾问到最后,声音几乎跟蚊子叫一样,她低着头,看着男人胸口的蛟龙刺绣。
秦喉结滚动,过了片刻,他道,“暂时,没有。”
宋鸾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羞耻,她怎么会怀疑三哥喜欢她呢。
分明是把她当做妹妹疼爱。
他没有妹妹,勉强算来只有自己一个,护着她不过是看在从小长大的情谊。
浑身轻松了,她也不顾规矩挽着秦邵的手臂。
“三哥,我给你看看伤好不好,你不顾及自己,免得留下什么病根。”
秦邵此时的心情,只有自己清楚,他看到她松了一口气后的雀跃,心如同被重物击打,最后的一丝期待,都变成了泡影,随着时间流逝炸开。
只留下刺痛。
原来不被人喜欢,是这种感觉。
“嗯。”
宋鸾跟着他去了侍卫领着她去的房间,秦邵有皇上信任,在大理寺有自己居住的地方不奇怪。
只是奇怪三哥应当是在这里久居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住在秦国公府。
一个人忽然改变习惯,很不同寻常。
“三哥,最近你没在这里住吧,这么干净。”
“嗯,怎么,嫌我回去烦?”
“哪有,就是以前也不见三哥常回来。”
“以前也不见你敢脱我衣服。”
宋鸾放在他腰上的手骤然松开,脸色通红,“那你自己来。”
秦邵扯起唇坐下,解开衣襟,半边胸膛和手臂直接坦露出来。
肌肉弧度线条优美,一看就是练家子。
真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