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只会听,根本不会利用秦骄的弱点。
过了晌午,宋鸾借着给公主诊治的名义带着秦邵进了宫。
得知朱怡宁一直躺着,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已经疯了,或者跟上次大差不差,精神错乱。
那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宋神医,我们家公主跟上次一样,受到惊吓,一夜没睡,不过……她没有上次严重。”宫女如实道。
“我进去先看看,这是我帮手,能进去吗?”
宋鸾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毕竟是外男,三哥就算扮成太监,估计也进不去的。
然而宫女迅速点头,“当然了,公主说无论谁都能带进去。”
宋鸾猜测大概公主听到了秦骄喊三哥的名字,她知道了三哥就在她身边。
“进去吧。”秦邵朝着她颔首,“没事,我在这。”
宋鸾走进屋子,浓烈的苦涩药味扑鼻,她皱了皱眉。
“公主,我来了。”
朱怡宁叫人掀开中间挡住的帘子,纱帘掀开,她唇角发白,“摄政王也来了,正好。”
屋子里宫女早就退下了,应当是朱怡宁一早的吩咐。
“你有什么话要说。”秦邵口气仍旧亘古无波。
朱怡宁靠在床榻上,“宋神医想知道为什么秦骄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想告诉她,是因为秦邵的身世真相,把他激怒了,所以他要杀我。”
“他什么身世。”宋鸾看着公主,想要求一个答案。
“我说之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朱怡宁抓紧被褥。
秦邵蹙眉,“什么事。”
“保护我,不要让秦骄杀我,他……是郭东风义子,郭东风的手下一定群龙无首,有了他当头,他在辽国可以派出杀手来杀我……”
体会到死的感觉,她万万不想再体会一次。
而且第二次,秦骄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任何时间拖延……
“好。”秦邵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不过你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一个字的错漏。”
“嗯。都是真的。”朱怡宁唇畔总算是缓和起来,刚才苦大仇深的样子,十分颓废虚弱。
“秦邵,是皇子,父皇的血脉,只不过……父皇不敢承认。”
这句话落下,宋鸾的呼吸一紧。
怎么会……她看向秦邵,假面贴合肌肤,表情都是能看到的。
秦邵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早就知道了,宋鸾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摄政王一点也不惊讶,难道早就知道了。”
这次轮到公主疑心了。
秦邵垂眸,“继续说吧,你是通过奶妈知道的?”
“你……你果然知道,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你根本就没有跟父皇提过把你认祖归宗的事。”
皇子和外姓王爷……那肯定是皇子最尊贵,最安全。
古往今来,摄政王就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秦邵知道却没有为自己争取利益,这是为什么……
然而,秦邵是愤怒的,他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为什么要在她死后还伤害她的名声!
他讥讽道,“呵,广而告之皇上丑事,我母亲清誉他能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