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三名校尉、四名军司马,以及十余位军候。
下级军官与普通士兵却是并无一人参与。
他们见到张辽与吕布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多少畏惧,反而高声叫骂。
“吕将军,你来的正好,张辽无故关押我等是何道理?快快把我们放了!” 有人试图忽悠吕布。
“吕奉先、张文远,你们赶紧为我们松绑,否则,折辱我等士族子弟,你们必遭世人唾弃!” 有人发出威胁。
“吕布、张辽,你们莫要猖狂。不要以为你们现在的官职高,就能踩在我们头顶。
你们记住,你们只是边关来的泥腿子罢了,侥幸身居高位,未来也一定会再次跌落尘埃。
那时你们莫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也有人口出狂言。
张辽面色难看,担心地看了一眼吕布。
吕布则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没受什么影响。
他打开一卷竹简,查看了上面的信息,随后问道:“陈国彭冲是谁?”
这是反叛的三名校尉之一。
一名文质彬彬、看起来根本不像武将的中年人回应道:“是我。”
吕布朝他点点头,随后直接问道:“说吧,背后指使你们反叛刺杀的人是谁?”
彭冲冷笑一声:“没人指使……”
他还没说完,吕布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我只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你这是在谋反,如果无人指使,你就是主谋,按大汉律法,谋逆之人夷三族。
你就算自己想死,我劝你也为家人想想。”
彭冲面色微变,他直接怒声对吕布骂道:
“吕布你这无耻小人,为了除掉我等,竟敢罗织如此罪名,如此行径,简直丧心病狂!”
对于他们士族颠倒黑白的本事,吕布已经领教过了,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继续问道:“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你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彭冲继续嘴硬:“我们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
吕布叹了口气,开始念诵竹简上的内容:
“彭冲,陈国阳夏县彭氏,父亲彭武,母亲王氏,妻赵氏,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十三岁,长女十岁,次子八岁……”
“彭冲,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回答的不能让我满意,他们可就要与你共赴黄泉了。”
“你!” 彭冲愤怒已极,“吕布,你无耻!”
吕布不为所动,仍旧冷声问道:“回答我,到底是谁在指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