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和袁隗一起拜访他,希望他能同意出任幽州牧。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袁隗也表示接下来会尽量提携他丁家的子弟。
州牧在地位上来说,并不比三公差太多,而且还是地方土皇帝,实权更重。
但是说实在话,如果有的选,丁宫是真不想去幽州,哪怕是做州牧。
幽州苦寒之地,哪能比得上洛阳舒服?
如果他年轻个十来岁,到地方上做些实务,他可能还会雄心壮志。
但现在他年龄已经大了,真不想去受这个罪。
只是他也知道,如果不去幽州做州牧,那他怕是就要回家养老了。
反正他这司徒的位置肯定是要让出来的。
这也就是现在,如果放在先帝在世的时候,他怕是连去做州牧的机会都不会有。
既然如此,丁宫自然还是愿意去做州牧。
只是他的心情自然算不上多好。
相比之下,同样遭到“贬谪”的太仆鲁旭,又是另一番心情。
从太仆到尚书令,名义上是贬谪,但谁都知道,这其中的实权差距有多大。
走出这一步,鲁旭基本上可以说,未来三公可期,甚至三公之上的上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这么一件天大的好事砸在自己头上,鲁旭当然是心花怒放,当天晚上甚至又难得展现了一番雄风。
……
长乐宫,宫灯摇曳,紫炉生香,火盆与暖炉散发的暖意充斥着空旷的殿宇。
即便是在深秋之夜,身处其中,也不觉有任何寒意,反而像是身处暖日阳光之下,浑身懒洋洋、暖融融的。
何蕊衣衫半掩,眉目含春,声音中也透着难掩的媚意。
“貂蝉,你去替本宫将吕将军请来。”
“娘娘,现在?”貂蝉难以置信。
现在可是已经入夜,太后却要宣一名男性将领进入寝宫,这实在有些过于大胆了。
现在可不是先秦时期,经过大汉几百年的儒家教育,礼义廉耻已经深入人心。
何蕊此等行径一旦传扬出去,怕是要遭到全天下人的耻笑与唾弃。
这点连从小就入宫的貂蝉,都非常清楚。
何蕊却似乎有点不管不顾:“对,就现在。”
貂蝉非常为难:“娘娘,这不合适吧?传扬出去……”
她既是当真觉得不合适,也有不想吕布过于亲近何蕊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