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之时,朝廷不追究你的重罪,已是看在你护驾有功的份上,对你法外开恩!
你却不知悔改,还要再度侵犯国法!若是如此,我定要上秉陛下,治你谋逆之罪!”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老头的刺激,另外一位面目威严的青年人也走了出来:
“吕布!我乃城门校尉伍琼!职责所在,断不悔允许你擅自带兵进入洛阳城门!”
吕布看得饶有兴致。
这两人心中愤怒估计是有,但他们眼底更多的还是深沉,这只是一种“表演”。
表现不同,目的与之前的袁隗、刘虞、马日磾都差不多,而且,这两位显然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经过现在说这几句话,怕是用不了几天,两人的声望就会更上一层楼。
大义凛然、不畏强权嘛,终归是让人津津乐道的。
眼见着两人越说越激烈,吕布却依旧无动于衷,一名儒雅老者出来打起了圆场:
“韩公!伍校尉!二位且息怒!
我观吕将军非是不通情理之人,还是让允来与吕将军闲聊几句吧。”
吕布眉毛一挑:“河南尹王子师?”
“正是老朽,没想到吕将军也知老朽之名讳?”王允似是有些欣喜与惊奇。
“呵……太原王氏大名鼎鼎,并州人谁人不知?”
吕布语气中意味莫名,似有所指。
王允却像是完全没听懂他话中潜藏的深意,只是欣喜道:
“将军谬赞!将军谬赞!说起来,允与将军确也算得上同乡。以后同朝为官,我等却是可以多多往来。”
“呵呵。”
吕布只是轻笑。
王允这老东西,心狠手黑又自大才疏,兼且心胸狭隘,和他亲近?吕布可没那么心大。
“吕将军,既是同乡,允却是要和将军说几句贴心之语,还望将军能够细细思量。”
“将军世之英才,如今更是立下护驾大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此时又何苦与朝堂诸公恶言相向?
诸公也是好意,将军虽立有大功,但若强行带兵入洛阳,怕是要引得朝野震动,反而是授人以柄。
白白浪费了将军的一片赤胆忠心,殊为不美。
将军不若听从诸公良言,暂驻城外,老夫愿以自身名声为将军担保,在朝堂之上必为将军求一个体面恩赏。
将军意下如何?”
王允姿态亲近,但说来说去,不过也还是老一套罢了。
吕布无动于衷,王允心中愤怒,表面却只是摇头叹息着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