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却是从未想过,以忠于天子自居的袁氏,竟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谋划!
好一个袁隗袁次阳,好一个汝南袁氏!好啊!好啊!”
何蕊将自己所知的来龙去脉,和自己的亲身感受讲述完毕。
刘虞不顾礼仪,愤而起身,却是将刘辩吓了个激灵。
何蕊安抚了儿子,起身向刘虞施了一礼道:
“还请太尉冷静,莫要因愤怒而失了理智。本宫与辩儿还需太尉护持,才能免遭豺狼毒手啊!”
刘虞回过神来,连忙向何蕊和刘辩行礼:“是老臣失礼,望太后和陛下恕罪。”
“太尉无须多礼。”
何蕊看了一眼讷讷不语的刘辩,又说道:“太尉,辩儿身体虚弱,却是不方便长时间议事,你看……”
刘虞看了眼刘辩,心中又不自觉叹气。
“老臣恭送陛下。”
“皇……皇叔,有……有事与母后、吕……吕将军商议便是。”
刘辩勉强说了句话,便被貂蝉带着几名宫女护送离开。
刘虞见此,再次叹息。
先帝刘宏虽然贪玩无度,但大事上向来有自己的主见,绝非懦弱之人。
刘辩这位天子,确实有些不似人君……
但不论如何,这也是刘氏自己内部的事情,又岂容外面的宵小觊觎?
“太后,奉先,既然袁氏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刘虞重新坐定,面色肃穆的询问。
何蕊将目光投向吕布,刘虞的目光也随之而来。
吕布摇头道:“刘公,此事眼下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甚至我等还得装作一无所知。”
刘虞眉头大皱:“奉先何出此言!袁氏叛逆之徒岂能任由其身居高位?当行霹雳手段,尽快将之铲除!”
他的话语杀气腾腾。
刘虞固然有敦厚长者之名,但他也是在边疆幽州做过州牧之人,见血的经历并不算少。
吕布苦笑:“刘公,眼下这形势,你不会觉得一封诏书就能铲除树大根深的袁家吧?”
刘虞顿时沉默。
吕布又道:“况且,即便袁氏完全不反抗,我等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对他们出手。”
刘虞眉头再皱。他这张苍老的脸庞,在今日都快要皱成苦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