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袁军精骑如同一片翻滚的乌云,出现在视野尽头。
当先两骑,正是颜良、文丑!
两人身披精铁铠甲,手持重型兵器,**良驹膘肥马壮,一眼看去就知道乃是悍勇之辈。
颜良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凝滞的气场,力量在沉稳中不断积蓄;文丑则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狂暴的战意几乎化为实质。
两人并辔而行,气机隐隐相连,一股更加强悍的合力还在酝酿,使得千骑冲锋之势,竟似有万马奔腾之威!
“停!”颜良一声断喝,声震四野。
千余骑兵在距离吕布军前军约两百步的距离上,齐刷刷勒住战马,动作整齐划一,也显示出不俗的训练效果。
烟尘缓缓落下,露出骑兵们带着挑衅和轻蔑的面孔。
文丑策马出列几步,长枪遥指樊稠所在的将旗,声若雷霆,充满了鄙夷:
“呔!对面领兵的鼠辈听着!尔等助纣为虐,追随国贼吕布,擅自出兵,征伐禁军,实乃叛逆之徒!
我乃河北文丑!今日便替袁公教训你等逆贼!
你等可敢出阵与某一战?!
若是不敢,趁早滚回并州吃沙,休在洛阳丢人现眼!”
他刻意提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大半个前锋军阵。
他身后的骑兵们顿时爆发出哄然大笑,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并州土鳖!只会缩在乌龟壳里吗?”
“吕布的走狗!可敢出来受死?”
“无胆鼠辈!回家抱孩子去吧!”
“爷爷的刀还没开荤呢!快出来个带把的!”
挑衅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意图激怒樊稠,诱使他出阵与文丑单挑。
前军的北军将士顿时面色涨红,怒不可遏。
他们明明才是官军,袁氏才是叛逆,甚至还有劫掠洛阳百姓之举,如今却是如此颠倒黑白,更是用此来进行挑衅。
真是岂有其理!
当即就有将校向樊稠请战,想要上前诛杀文丑。
但樊稠却不为所动。
他乃是追随董卓南征北战的宿将了,文丑这种小小伎俩他如何看不出来。
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武勇,想要用这种方式让敌人军阵中的将领失去理智,进而不用直面阵型严整的军阵罢了。
这种做法,樊稠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