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动作,吕布哑然失笑:“我有那么可怕吗?这分明是你主动的,好吧?”
何蕊将手探到他的腰间,像是要掐他腰间的软肉出气,但最终却只是抚摸了一下,然后搂到了他的背后。
“奴家刚才差点儿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何蕊埋头在吕布胸前,声音羞怯,几不可闻。
吕布笑道:“还不是你自讨苦吃。”
何蕊听他一直在调侃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他背后轻轻掐了一下:
“本宫都便宜你了,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吕布却“啪”的一声拍在她身上,激起一片波翻浪涌。
“娘娘,你这话有失偏颇吧。我哪有享福,分明一直在卖力好不好?如果你不满意,要不你换个人试试?”
说着,吕布作势就要抽身离开。
“别!”何蕊急忙搂住他,慌的眼泪都落了下来,“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奴家……奴家……”
“好了,好了,你哭个什么劲。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吕布低头为她擦去了泪珠。
何蕊仰头与他对视:“奉先,奴家既然选了你,以后就随你了,你不要再和奴家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吕布感受到她的认真,也郑重起来:
“既然你当真愿意跟我,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未来只要我还活着,就定然不会让你受苦。”
何蕊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最终重新将自己埋入他的胸膛,并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奉先,你真好。”她低低的呢喃。
吕布失笑:“现在你又不觉得我可怕了?”
“死……死了,我也愿意……”
何蕊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坚持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只是那声音低的有如蚊蝇,若非吕布耳力强绝,怕是难以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美得你,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懂不懂?”
何蕊噗嗤笑出声来:“你从哪儿听来的诨话,倒,倒是贴切。”
吕布瞥了她一眼,不屑回答。
两人一番温存,逐渐从余韵中恢复过来。
吕布知道时间已经过了许久,而明日还要继续召开朝会,便开口说道:“娘娘,天色不早,我得回去了。”
说着他便起身穿衣。
不曾想何蕊却再次拦住了他:“别……今晚别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