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徐荣二人抱拳领命。
正要离去时,又听到吕布吩咐:“你二人约束好士卒,莫要手脚不净,否则别怪本将无情!
有功本将自会赏赐,但不尊军令、擅自行动者,杀无赦!”
徐荣、宋宪面色一肃,再次抱拳:“请主公放心!”
“去吧。”
“诺!”
“魏越!”
吕布再次下令。
他心腹中相对年轻的魏越出列:“将军!”
“你带一队人,护卫太后与陛下入长乐宫。搜寻尚存宫人,协助太后整理殿宇,一应所需,务必周全。”
“得令!”
“我还是一样的吩咐。我等出身边塞,粗鲁自是难免,但手脚一定要干净,莫要丢了边军的名头,惹人嘲笑,明白吗?”
“将军放心!”
“去吧。”
“诺!”
“樊稠、张济!”
“主公!”
“你二人带剩余儿郎,在宫墙附近空地,择开阔坚实之地,安营扎寨,作为我军临时军营,不得有失!”
“末将领命!”
部署如疾风骤雨,条条指令清晰落下,庞大的军事机器在皇宫禁地高效运转起来。
马蹄声响彻宫闱,带给何蕊和刘辩的感觉,却与以前的寂静大不相同。
他们并不感到惶恐,反而有心安、踏实的感觉。
吕布最后的目光,定格在闵贡和他护在身前的刘协身上。
闵贡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身体下意识绷紧。
见识过吕布的勇猛果决,他一个凑巧卷入这场风暴的中下层官吏实在心惊胆战。
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刘协。
“闵公,既然已至皇宫,陈留王殿下已然安全。
殿下一路颠簸,受苦不浅,却是该好好修养一番,闵公还是将殿下交给我安置。
闵公辛苦,也请暂时回府安歇。你护卫陛下、陈留王有功,待得上朝,布自会为闵公请功。”
闵贡闻言心中一沉,他想起了刚见到吕布时,他对刘协那绝对算不上友善的态度。
“吕将军!殿下年幼,骤然离京又归,心神不宁……可否……可否容下官随侍在侧,稍加安抚?”
他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些许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