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这人是谁?竟然这么好运?”
“并州吕布?没听说过……”
“他肯定要飞黄腾达了……”
“肃静!”
袁术一声咆哮,制止了混乱。
随后,他向吕布质问道:“陛下与太后何在?如此要事,岂能由你一言而决?”
不待吕布开口,他身后的卢植便驱马走出:“公路,休要胡言,陛下与太后确在此地。还不将虎贲撤回,迎陛下回宫!”
袁术看到卢植,面色顿时一紧:“原来是卢公!但……”
经过昨夜的杀戮,袁术内心相当膨胀。放在以前,他必然不敢与卢植争辩,此时却想要反驳。
但他话刚出口,就被后方的老者打断:“公路,退下。”
袁术闻言面色一变,回身向老者行了一礼,转回军阵。
“袁公,既然你与诸公在此,陛下与太后就在后方,为何不迎驾回宫?”
卢植向老者施礼询问。
袁隗看着卢植,却是笑道:“子干莫急,我等在此自然是要迎接陛下,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此殊荣!”
他转头看向吕布,面色一片严肃:
“吕布!你护卫陛下,自是大功!
然你身为并州主簿,本属执金吾丁建阳麾下。
如今既无朝廷诏令,亦无执金吾军符,却擅引兵马,攻杀并州牧、前将军董卓。
更裹挟其降卒,直抵帝都门户。此等行径,形同谋反!
国有国法,依律当斩!你可知罪!”
袁隗并非【英杰】,但多年身居高位,使得他自有一番气度风采。
吕布听完却心中冷笑。
原来,经过这接近两个时辰的赶路,更早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洛阳诸公耳中。
他们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
他们当然是在针对吕布,但同时,也能看出,他们现在确实没把刘辩和何太后放在眼里。
吕布根本懒得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人比自己更急着反驳袁隗的谬论。
只听何蕊“呼啦”掀开车帘,向袁隗骂道:
“一派胡言!吕将军护驾有功,救本宫和陛下于危难,岂是你能诋毁的!
袁次阳,速速将人让开,陛下重病,需入宫静养,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