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后来做了一辈子傀儡皇帝的刘协,可当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吕布心中闪过一道杀意,但又很快收敛,暂时刘协还有些用处,他年龄也还小,倒是不急处理。
“你是何人!孺子小儿,何敢开口!”
吕布虎目一瞪,凛凛杀气直冲刘协而去,吓得他顿时讷讷,不敢再言。
毕竟也才八九岁,即便早熟,也还是经不住久经沙场的杀气。
吕布不像董卓,对董太后养大的刘协有天然好感。
这小子不老实,他更愿意继续让刘辩坐在那个皇位上。
当然,刘辩身后还有一个何太后,也是一个麻烦。
但相比于刘协,何太后和刘辩这对母子,无疑更好拿捏。
“大胆!这位是陈留王!你既是来护佑陛下,如何能对皇室不敬!”
吕布对刘协的呵斥却是惹怒了一人,正是坐在刘协背后的闵贡。
吕布却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不予理会。
他下马来到刘辩马前,“哗啦啦”单膝跪地:“闻听陛下遭劫,并州吕布特来救驾!下臣见过陛下,陛下无恙否?”
刘辩也当真是懦弱,眼见着吕布都已经跪倒在自己面前,他都还是颤栗着说不出话来。
场面一时有些僵硬。
为刘辩牵马的卢植见小皇帝如此表现,眼神有些黯淡,张嘴便欲替刘辩开口。
这时,一旁的马车却是探出了一只雪白玉手,拉开了半张车帘。
一道颠沛流离中仍不减妖媚的美妇人身影,在车帘后若隐若现。
“吕将军请起,本宫与陛下两人的安全,可就交到将军手中了。”
声音强装镇定,难掩语气中的忐忑。
但即便在如此情形之下,吕布还是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不自觉流露出的那一抹惊异和痴迷。
‘真是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心中赞叹一句,吕布不敢多看。
他知道自己的德行,再看几眼,那可就保不齐要发生什么事了。
“臣定保娘娘和陛下无忧!”
吕布并未在小车队多待,上马重新回到军中,一边护卫刘辩回往洛阳,一边处理俘虏的飞熊军。
“将军!”
吕布听到魏续的喊声,将投向洛阳的目光收回,向魏续和成廉吩咐道:
“子延、子正,你们带人先一步去洛阳,记得快马加鞭,到了洛阳去大将军府找稚叔和文远,将我的安排告诉他们。
切记要快!要保密!兄弟们的身家性命和前程富贵,可就全看你们了!”
“诺!”
吕布目光深沉。
他的第一步谋划圆满完成,但距离真正取代董卓成为权臣,还有十万八千里要走。
洛阳,那里才是大汉最深的漩涡中心,一不小心,“神”也可能被吞的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