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或许是走漏了消息,又或者是公路与他们有另外的谋划,也有可能是那吕布本来就准备这么做,可能性很多。
但到了现在,这些却都没那么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怎样应对。”
他这么说,虽然也是真正想法,但其中也未必没有在袁隗面前给袁术上眼药的意思。
如果袁术也在场,说不得又要与袁绍争论。
但他怒火攻心吐血之后,却是不得不退出议事,接受诊治。
在场其他人几乎都对袁绍更加亲近,自然无人为袁术辩解。
袁隗点点头:“本初认为,我等应该如何应对?”
袁绍:“叔父,吕布此人,确实不像边关武将,行事多有出人意料之处,但我等却也不必被他的动作迷惑。”
“何解?”
“便如今日之事,他固然拿下了北军、西园二军,但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真正将两军完全控制,成为他可以信赖的力量,就更加困难。
现在正是这二军动**之际,我等只需……”
袁绍说的流畅自信,在场的听众们也是频频点头。
袁绍的分析让他们意识到吕布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袁绍提出的解决办法在他们看来也是上上之策。
只有位于边缘位置的曹操,神思不属,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按照袁绍提出的思路,又是一番探讨,为袁绍的计划查缺补漏。
宴会上的气氛终于再次热烈起来。
只是,没过多久,袁府的老管家进来向袁隗递上了刘虞的名帖。
袁隗皱眉:“刘伯安,他怎么来了?元石(袁基字)、本初,且随我出迎。”
刘虞随袁隗进入宴厅,见到此处高朋满座,眼眸微动,似有冷意一闪而过,随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
杨府,书斋。
杨彪手持竹简来回踱步。
往日里引人哲思的圣人教诲,今日却似乎失去了它本来的作用。
杨彪知道,这是自己的心乱了。
但面对如此巨大的**,他实在无法泰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