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一愣:“袁次阳?奉先,老夫怎么觉得,你对袁氏很有意见?”
“刘公莫不是忘了,袁太傅与大将军同录尚书事,朝中要事,岂能没有他的影响?”
吕布声音平淡,听不出多少情绪。
刘虞皱眉:“但这毕竟是军队之事,何进岂能让袁次阳插手?”
吕布却再次提醒:“但召外兵入京之事,正是袁本初提议。
袁本初,现在任司隶校尉,掌管司隶校尉军,袁公路,现在任虎贲中郎将,掌管虎贲军。
布还得到消息,今日上午,与吴匡、张璋二人有过沟通者,正是袁公路!
那些亲历过车骑将军被害一事的士兵,还传言吴、张二人谋害车骑将军之心,也是被那袁公路挑拨!”
“刘公,这种种迹象,不得不让我对袁太傅一家起疑心啊!”
吕布表现的也有些心痛,似乎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怀疑。
刘虞仍旧难以置信:“可袁次阳已然是太傅、录尚书事,总揽朝政,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是啊,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吕布像是无意识般的喃喃自语。
“召外兵,杀何进,破皇城,杀宦官,天子、太后流落荒野……”
吕布每说出一个词,就像是在刘虞心脏砸下了一记千斤重锤。
随着吕布的呢喃,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但他兀自不敢相信:“这都是为了除掉祸乱朝政的宦官。”
“除宦官……”
吕布仿佛刚回过神来,还有些迷糊的样子:“杀几个宦官很困难吗?”
“当然!”刘虞为了反驳自己脑海中的念头,疯狂找补,“为了诛杀宦官,多少士人前赴后继……”
“刘公,那是有天子的支持吧?若是没有天子支持,几个宦官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残缺之人,随便几名士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吧?”
刘虞忽然沉默下来。
良久,他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袁氏有心要……谋反?”
‘成了!’
吕布心中念头闪过。
他并未直接回应刘虞,而是向他提议道:“刘公,永乐宫就在不远,不若你与太后聊聊,听听她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