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向徐荣的目光都有些感慨和羡慕,不见了刚投降得知徐荣被委以重任后的嫉妒和不服。
他们也没想到,以前做事不声不响的徐荣,在关键时候做起事来竟然如此豁得出去。
他竟然敢在吕布暴怒之时,为那些犯错的飞熊军求情,那绝对冒了生命危险。
但他就是做了,而且做成了。
只这一件事情,樊稠和张济就知道,不论是在吕布心中,还是在飞熊军那些士兵心中,徐荣的地位再也不是他们两人能够撼动。
吕布看了三人一眼:“此次事发突然,源头还是以前董卓给飞熊军留下的习惯太差,不怪你们。”
三人抬头看向吕布,徐荣想说些什么道:“主公……”
吕布却打断他继续说道:“但是!既然我已经立下规矩,以后就要按照军规执行。
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不仅犯事之人罪无可恕,你们我也会重罚!
你们可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了?”
“末将知之!”
“那就好。那些受刑的士兵都安排人照顾了吧?”
“多谢主公关心,都安排了同乡照看。”
“到了洛阳,寻几位医者为他们医治一番,既然没死,就得好好活着。
只是你们也要好好教导他们,让他们知道这次是为何受刑,以后切莫再犯。”
“主公仁慈!”
吕布挥手让三人整军继续前进,自己则带着貂蝉继续向后行。
但吕布走后,徐荣三人却并未第一时间去整军,而是目送吕布离开的背影。
俄而,张济忽然笑了笑,对徐荣和樊稠说道:“公茂兄,子实兄,你们觉得主公比之董仲颖如何?”
樊稠道:“主公比之董卓自然远胜。”
徐荣思索片刻后,才说道:“主公之志向、气度、手段都远非董公可比,董公败于主公之手,实乃亡于天命。”
张济连连点头:“二位兄长所言极是。如此看来,我等此时就追随主公,说不得还是天大的幸运。”
徐荣与樊稠默默点头。
徐荣想的更多。
从吕布立下的三条军规,他看到了对天下的大慈悲和大野心,那是董卓之流远远不具备的。
跟随吕布,他们或许能够开创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大事业。
只是,想到自己等人前进的方向,徐荣也不由皱眉。
洛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