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安走到温老太太身边,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搭上她的脉搏,细细感受了一会儿,轻声自语:“还行,有的救。”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温老太太,将她平放在地上,从针具包中取出银针,整齐地在温老太太身旁铺开。
沈言安凝神静气,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温老太太的各个穴位。
……
屋外,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温兰舟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朝紧闭的房门张望,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期盼。
他走到简宁身边,语气急切地问道:“简特助,沈小姐治疗……一般需要多久啊?我想有个数。”
简宁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知。”
温兰舟被这冷漠的态度噎得一愣,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但转念一想,如果沈言安真有本事救回温老太太,那刚才自己确实是委屈了她,简宁为她抱不平,也在情理之中。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再次开口问道:“简特助,沈小姐是何时学的医?我自认为也算比较关注时事,怎么从未听过呢?”
简宁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惜字如金:“不知。”
这下,温兰舟是真的有些恼火了。
他强忍着怒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简特助,我理解你有情绪。如果你对我不满,大可直接说出来,何必……”
简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确实不知。”
温兰舟:“你……你!”
他被简宁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没背过气去。
沈清瑶见状,连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轻声劝道:“兰舟,你别生气了,简特助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温兰舟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她,怒吼道:“滚开!都是你这个庸医害的!”
他一把甩开沈清瑶的手,力道之大,让沈清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沈清瑶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委屈,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吱呀——”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