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幼就运气极好。
霍诀也扬起个笑看着他,想到那处嶙峋的断崖目光也变得更加幽深。
话中也别有所指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不劳阿迟费心。”
宣宁公夫人便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他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是今日都太累的缘故,当下便要带着霍迟去握瑜院安顿休息。
如今一家人团聚,往后还有的是机会寒暄。
怀瑾院重新安静下来。
采芙和从霜终于有机会上前上下打量虞令仪,眼眶通红,险些都要再次跟着落下泪来。
“还好世子夫人没事,奴婢真是在府里担心一天了!”
因着早上进宫带了弦月等习武之人,虞令仪便叫她们二人在怀瑾院里好好待着。
虽她被霍迟掳走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她也庆幸未将这两个丫鬟带上,否则若一直跟着她在马车里还不知要遭遇什么。
她自己想起来那种失重下坠的感觉都还觉得眩晕。
对于她们的追问,她也只找了个山匪的理由便囫囵搪塞了过去。
眼下霍迟的事实在麻烦,暂且还是少一些人知道便越好。
霍诀将要揽着虞令仪往卧房里走,一偏头便瞧见昼羽自月洞门下走了过来。
“世子,属下都打听过了。”
虞令仪猜测便是同霍迟有关的事,便也顿住脚步和霍诀一起看向了昼羽。
昼羽道:“属下是同大夫人身边孙嬷嬷打听的,二公子的确是刚回公府,对大夫人说自己当年在边关受了极重的伤,后来侥幸为人所救却也失去了记忆,今年方才想起自己姓甚名谁,所以便一路奔波回了公府。”
廊下的霍诀听罢倏然冷笑了一声,眸中神色也变得凌寒枯寂。
失忆?
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就只有母亲会相信。
他分明就是早就存了不轨的心思,所以才诈死后来又回了都城,还和那端王搅合在了一处。
昼羽打听来的这套糊弄旁人的说辞,霍诀是一个字也不会信。
他低头去看虞令仪的神情,见她也是颦眉明显不信的样子,倏然轻笑了一声。
他的夫人与他待久了都变得聪明了。
虞令仪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霍诀也未答话,将她揽着走进卧房便预备各自去沐浴,好洗去一身的狼狈疲惫。
“你身上有伤,洗澡还是我来帮你吧。”
虞令仪衣裙素净,眼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霍诀与她一双水眸对视上,顿了一下而后点头道:“也好,那就辛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