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昼羽,你带几人去崖底布置一番,我怕有什么意外。”
昼羽听出他想独自上山,当即面带急切道:“世子,让属下同您一起上去!”
霍诀摇了摇头,翻身上马扭头对着他冷声道:“这是命令。”
崖上究竟是何人在装神弄鬼,他要亲自瞧个清楚。
话音一落马儿便嘶鸣一声再次踏起了蹄,连同着马背上的人也转瞬就融入了夜色里。
昼羽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又想起他留下的命令,咬牙一抬手道:“随我去崖底!”
……
崖上的风极大。
察觉到马车里另一个男人的靠近,虞令仪的身形瞬间紧绷僵硬。
“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迟笑了笑,“嫂嫂这就气急败坏了?”
“别急,想来我那个好兄长就是再慢,眼下也应该快要到了。”
他饶有兴致地说着,一只手却倏然伸出帘子顷刻又割断了一根绳子。
马车也离崖边又进了一寸。
虞令仪耳边几乎能听到碎石滚落山崖的骇人声响,竭力掩饰着腿软抬眼怒斥他道:“我瞧你真是疯了!”
这男人将她困在马车里什么都不做的盯着她,却每隔一会就砍断一根同一旁椴树相连的绳子,马车也就会离崖边再近一步。
如果是想摔死她,倒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偏偏要用这样一点一点的折磨再摧残她的理智。
更让她心焦的是,被他这般盯着她根本就没处去逃,也不知霍诀那头是个什么情形。
她既希望他来又希望他知晓这是一个陷阱别来,从未如此矛盾过。
虞令仪正心烦意乱,眼前男人倏然动了动耳朵,偏过头一笑道:“来了。”
再一眨眼,他已出了马车。
虞令仪下意识就看向帘子外面。
待看到是霍诀一人只身前来,她瞬间心如擂鼓,竭力嘶声道:“别过来!快走!”
霍诀先看了她一眼以确认她的安全,随后才看到了马车前头的男人。
他定定地看着那人,一瞬间有了溺水般的窒息感朝他涌来。
山雾朦胧,树影幢幢,他竭力使自己神情平静地朝那人张了口。
“阿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