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陆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眼神躲闪道:“砚之,不是母亲诓你,母亲也没有这催情香的解药……”
这是市面上极少有的秘药,且卖给她的那人也说了,此物没有解药。
非**不得解。
若中药者十个时辰之内还没有行**,那就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陆砚之身形一晃,绷紧了下颚双眼瞪大道:“这、这怎么可能?”
“那虞令仪……”
事已至此,他想的都不是自己了,而是虞令仪该怎么办?
他是她的夫君,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与她行这等亲密的事。
不行,他还是要去扶湘院走一趟。
“砚之!砚之!”陆老夫人见他拔腿就要走忙将他拉住,神情恳切道:“今日的事不能再闹大了,那虞氏的事待会再说吧!”
“砚之,你去找你那个通房,不行你就去找你前几日新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扶湘院你此时是绝不可再去了!”
方才没有将事情办成,眼下哪里还能找到机会?
更何况还有这么多衙隶在府中看着呢!
陆老夫人说的每句话都如同一声轰雷炸响在陆砚之耳边,让他原本一颗动摇的心又被她拉了回来。
是啊,眼下这么多官兵在这里,他怎么能再去找虞令仪呢?
还是先解决他自己的事吧。
“母亲您在这里等着,儿子去去就回。”
陆砚之脸上也是十分臊得慌,简直恍惚如身在梦中一般。
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
他一边混乱地想着,一边拔脚去了丹娘的院子。
前几日,端王殿下身边的人将丹娘赠了他,他也只给她安排好了住处,至今还未在她这里过过夜。
可,迟早都是要有这一日的,不是吗?
原本就是上位者赠的人,他如果一直冷落了她,那便是对上位者的不敬。
陆砚之这般说服自己,心中暂且也将虞令仪的事抛到了脑后。
……
扶湘院里,虞令仪的情况委实是不大好。
采芙在榻边急得团团转,“这、侍郎和老太太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夫人用这种伎俩!”
“弦月姑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