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仪翘起唇角,毫不掩饰讽刺道:“那可真是稀奇,她居然也应了?”
陆砚之不悦道:“你为正室她为妾室,她来向你请安本就是分内之事,况且这次也的确是她有错在先。”
虞令仪别开脸。
这个时候他想起妻妾尊卑了,往常也不知是谁免了施云婉的一切妾室礼。
虽然她也不需要,可他如此反复无常当真让她心中作呕。
还分内之事?
陆砚之看见她这般模样忽然升起一丝后知后觉的错愕。
好似他最近每回来扶湘院,她都是一脸不耐,就差将不待见写在脸上了。
可她明明……不该是喜欢他的吗?
若是不喜他,为何两年前还要那般大费周折地一定要爬上他的床勾引于他,以此来嫁给他进入陆府?
这般想着,陆砚之也问出了口。
“虞令仪,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虞令仪一顿,莫名其妙道:“我何时说过我喜欢你?”
陆砚之脱口而出,“那你两年前为何……”
似乎意识到说了什么,他又改口道:“那你这两年也一直尽心操持陆府,若你不喜欢我,为何要留在陆家?”
可你要是喜欢我,为何每回看见我都不高兴?
这句话陆砚之没有说出来。
虞令仪注视着他,目光灼灼,“我没有那样说过,至于操持陆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过是在其位行其事罢了。
“不过既然你说起了两年前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陆砚之,两年前的事到底是不是意外?”
陆砚之莫名其妙道:“你来问我?不是你给我下的药?我如何能知晓?”
虞令仪闭了闭眼,脸上有一丝挫败。
说不清,也查不出。
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陆砚之认真盯了她半晌,思忖后道:“你不用再解释了,当年之事分明就是你做的。”
“你既然做出了那事,就不可能不心悦于我,想来是我这两年一直偏宠婉娘,让你心中羞恼,或是转爱为恨了吧。”
陆砚之一边笃定地说着,一边摇摇头叹息。
果然后宅就是女子是非之地。
他尚且只和两个女子有纠葛都这般琐碎,真不知那些三妻四妾的男子是怎么周旋过来的。
“陆砚之你没病吧?你爱偏宠谁偏宠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虞令仪是真的恼了。
她怎么觉得她说的话陆砚之根本就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