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她们自幼被教导的规训太多,许多女子不知这个,便是知晓也会用的也以让外人知晓为耻,藏着掖着放在床榻的暗格里,生怕有人知晓。
可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她们又不是找了侍卫私通,便是帝王发现,还能被降罪不成?
霍诀有些难以启齿,“你是说……”
弦月也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只得言简意赅道:“原先属下是想过让陆夫人身边的婢女用这种法子帮夫人……纾解的。”
嗯,纾解这个词听着还不那么奇怪。
弦月又无奈道:“可方才听采芙的意思,陆夫人如今还是完璧之身,那用起来便颇为困难了。”
这东西多是妇人用,完璧之身的女子鲜少有用这个的。
容易不得其法伤了自己不说,且大多也接受不能。
她估摸着等陆夫人清醒后知晓她们若是用了这样的法子,定然也再无法面对她们。
霍诀这次很快就了悟了她的意思。
他沉默了许久,弦月也只干巴巴地望着他的侧脸,这一看就见到他脸上的红晕,随即心中一震。
啊,镇抚害羞了!
也是,她怎么能和镇抚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多这种事呢?
可,明明是他自己想知道的啊。
没想到镇抚平日里看着不近人情什么都通晓的,背地里居然如此纯情。
弦月有点想偷笑,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镇抚,您过来到底是来干嘛的?待会儿陆夫人身边那个婢女就要回来了,您得小心着别被她发……”
弦月话没说完,屋中就蓦然传来了一声重物坠地声。
她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
“您在外头等着,属下进去瞧瞧。”
霍诀脚步动了一下,想起里面是什么场景迟疑了一瞬,望了她一眼道:“将你的发带给我。”
弦月:“?”
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
霍诀以黑绫带覆住了自己的双眼,微微偏了偏头,迟疑了一瞬还是跨进了屋子。
他也想知道,她在里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