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继母那头都是自己与她说的。
想到这里虞令仪也不避讳地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霍诀挑眉道:“可需要霍某帮忙?”
虞令仪抬眼。
他神情姿态闲散,仿若只是随口说笑信手拈来。
“霍镇抚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虞令仪这回是真有几分搞不懂他了。
霍诀耸了耸肩状若随意道:“弦月应当也与你说过几句我眼下所行的事,你也知晓我在查陆家,而虞家又和陆家是姻亲关系。”
“如果你和陆砚之和离,虞家就必定不会站队于端王,太子殿下那里就也能更加放心。”
该说不说,虞知松这个老匹夫的位置还挺有分量的。
国子监祭酒,往大了说大半个盛京朝堂的官员和学子都是他的学生。
毕竟国子监是盛京的最高学府,不少官员都是出自那里,便是霍诀自己当年也是和霍迟还有宋景澄他们一起在那里读书的。
如今霍峥也在国子监。
虞知松这个人平日里又特别看重声望,就也有不少学子与他走得十分得近。
虽说他这个老狐狸是很少有可能会站队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太子的意思也是如此。
倘使虞知松也倒向了端王,端王无形中就获取了更多助力,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这于东宫实在不利。
他说的言简意赅,虞令仪自然也想到了其中牵扯。
她心里一动,只在瞬间就恍然开悟。
“霍诀,所以你大费周章的要查陆家,其实多半还是因为虞家吧?”
陆砚之再有能力再是朝中新贵,但陆家根基浅薄,根本不值当北镇抚司花费这么大心力去查和他有关的事。
那端王想要拉拢陆砚之,恐怕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虞家的助力了?
霍诀点了点头,眸中含着几分赞许,“你说得对,所以你大可以不必担忧我会对虞家做什么。”
“只要虞知松自己不找死,只要他没有明确站队于端王那头,我好端端的动他干什么?”
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北镇抚司受皇帝密令行事,要做的事还多着呢,没必要只盯着这一桩事不放。
虞令仪蓦然松了口气,原先心中那些对他的怀疑也顿时打消了大半。
他早如此说不就好了?偏要和她走这么多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