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还要起证据这种冠冕堂皇的东西了?
她要的是证据吗?她要的是虞令仪更加身败名裂抬不起头!
最好让哥哥休了她让她彻底变成一个下堂妇!
原先陆若娴的生活谁不羡慕?
娘家疼宠夫君偏爱,夫君房里更是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
陆若娴觉得自己比虞令仪那个贱人好上一百倍,所以每次回陆府都会有意无意地在虞令仪面前炫耀。
可是她如今能炫耀的大半都没了。
她沦落到和虞令仪一般的境地,外头人说她,和夫君也离了心。
陆若娴无法接受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和虞令仪一样过成这样的日子!
陆砚之忍不住变了脸色,“我在刑部任职,什么事不要讲究证据?全凭着一纸空谈吗?”
陆若娴当即尖声叫了起来连连退后。
“你是不是爱上了虞令仪?为何你如今都帮着她说话?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这个亲妹妹重要?!”
“你忘了她两年多前怎么算计你怎么嫁到我们陆家来的了!”
陆砚之有些狼狈地别过脸,身侧屈起的指节也蜷了蜷。
他尽量平复呼吸道:“你想多了,我就事论事而已。”
“这件事我会让长安去查,如果是她做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陆砚之沉声说完,就见陆老夫人也在看着他,目光几乎要将他洞悉。
他心中涌起一丝不自在,深吸了口气道:“方才淋了些雨,我先回房换身衣服,明日再来给母亲请安。”
陆砚之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外走,全然没有再管身后陆若娴时不时传来的哭闹声。
他刚走出裕安斋,长安就自廊下迎上来道:“侍郎,扶湘院也派人来请,说有重要的事要找侍郎。”
长安挠了挠头。
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侍郎一回府一个两个都要找他?
他正愣神着,忽然听见陆砚之扬起唇角笑了一声。
“侍郎,您笑什么?”
陆砚之抬头看檐下的雨幕,想到扶湘院此时的情形,一瞬心情大好。
原来她也会怕,也知晓在此时只能求他啊?
那他就勉为其难去这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