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陆若娴先闹了起来。
更晚一步的是,虞令仪知晓了两年多前他们根本没做什么的事。
陆砚之至今都不知她是怎么知晓的。
更加糟糕的是,他现在开始控制不住的想,如果是他先和虞令仪修好,像对待施云婉那般疼爱她,虞令仪还会像方才那样绝情吗?
陆砚之抿了抿唇,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陆老夫人发话道:“那宝安堂的事可有什么结果?”
陆砚之道:“已经让人去查了,母亲还请再等等。”
三人默然坐着,各有各的心思,陆若娴不停绞着手中帕子,心中不耐也到达了极点。
明明一句话就能发落那贱人的事,还要证据,真是耽误时间!
又等了片刻,长安从外头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卷文书。
他清清嗓道:“侍郎,老夫人,二小姐,小的方才去了宝安堂,这是张掌柜给的文书。”
长安恭敬地弯下了腰,“张掌柜说,宝安堂在去年就已非夫人的产业,后来与夫人也再没有过什么来往,那日的事的确只是个意外。”
陆老夫人先接过那卷文书,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又随手给了陆若娴。
陆若娴一个字一个字看着,美目几欲喷火,心中满是不甘。
她从邹家回来就是为了这事,谁知居然和她虞令仪没有干系?
这怎么可能呢?
“我不信!这肯定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他们从前也有主仆情谊,指不定虞令仪说什么那掌柜还是会答应!”
陆砚之最后看了眼那文书,看到右下虞令仪的印鉴不自觉在心里笑了笑。
陆若娴说得对了,这文书还真十有八九是假的。
陆老夫人沉沉看了眼陆砚之道:“砚之,你见多识广,看看这文书可有什么问题?”
陆砚之又认真看了半晌,拧着眉摇了摇头。
他在心里想,好在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是后宅妇人,没有自己在外头经商的经历。
她们不知晓,外头铺面的这种更换东家的契书都是要在京兆府更改新的文书留册的。
否则若真的再去一趟京兆府,那虞令仪岂非是穿帮了?
好在今日有他在。
长安抬头快速看了他一眼,不禁在心里暗想侍郎还真是撒谎都不会脸红。
方才侍郎让他去宝安堂的时候就事先和他说了,如果是另一种结果那么就不必再回裕安斋禀报了,他再想旁的法子。
侍郎根本就是在维护夫人。
陆老夫人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那兴许真是有什么误会了。”
陆若娴咬着唇满是不甘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