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二人还在床榻上偎语缠绵,今夜却险些命丧崖底。
在见到霍迟的时候,他心里的确诸多情绪都有,对他也亦含着心软。
可他也很快就明白,他对于这个弟弟根本从未亏欠过什么,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说出一句问心无愧的话。
可对于虞令仪,这个才将将与他成婚一月的女子,他实在亏欠她良多。
她是因为信任自己才将一切都交给他,而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要对得起她给的这份信任才行。
于是霍诀便伸出手拢住了她的指尖,漆眸沉沉道:“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便是他的至亲也不行。
虞令仪睫羽颤了颤,“我是怕他会伤害你。”
一旁的昼羽早已习惯了两位主子旁若无人的亲昵,况且眼下本来也是非常时期。
他动了动唇瓣,迟疑道:“世子,掳走世子夫人的人当真是……”
霍诀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昼羽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跟在霍诀身边长大,待这二公子虽不如世子亲近,但见过的次数也不算少。
二公子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回去吧,不早了,有什么回去再说。”
昼羽敛了思绪,恭声道:“属下去牵一匹马来。”
霍诀虽一条胳膊受了伤,但另一条胳膊也仍能驾马,因此也坚持不让虞令仪与旁人同行。
虞令仪坐在马背上,被他半圈着揽在身前,一颗心终于缓和了几分。
鹿跳崖位置偏僻,绕回城也需要走一段不远的路,因此路上很是耽搁了一段路程才回了城。
待到了城中便与丛阳和弦月一行人汇合。
二人自昼羽口中得知大致经过,也是齐齐倒吸冷气,心里也乱得厉害。
霍诀带着虞令仪回了宣宁公府。
门房的人见到他们二人回来当即笑逐颜开迎了上来,一边牵过霍诀的马一边昂声道:“世子和世子夫人有所不知,二公子方才回来了!”
虞令仪简直不敢相信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当即重复了一遍。
“你方才说谁?”
门房脸上笑意更甚,再次拔高声音道:“是二公子!二公子没死,大夫人高兴的都哭出来了!”
虞令仪和霍诀齐齐对视了一眼。
他怎么又回了宣宁公府?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