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千多两他们的确是拿不出来啊!
难不成那些送出去的名贵古籍字画,他还要舔着脸上门一个个去要回来吗?
如果真的那样做,只怕他不出几个时辰就成了满盛京的笑柄了!
“不行,砚之,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咱们哪里有这么多银两……”
陆老夫人顿时慌得手足无措,也没心思再去想秦嬷嬷眼下是什么情形了。
陆砚之托住她的双臂,稳声道:“母亲您先别急。”
“严京兆还说如果虞令仪自己不想要这笔银子,那么这事随时都可以转圜的,咱们只要好好待她,让她明白这里是她的夫家,离了这里她又能去哪里过活?”
“只要这样,咱们也不必忧心五千多两从哪里来了。”
陆老夫人一双眼渐渐亮起来。
“是啊!”
只要虞氏认清楚现实,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离开陆家,那她自然也就只能和砚之一条心了。
只是她始终难以咽下这口气。
明明是那虞氏惹了天大的祸事,现在却要她和砚之处处以她为先?
光是想想都要怄得吃不下饭。
陆砚之看出了她的心思,劝慰道:“母亲便再忍忍,等这事过去了再说别的。”
“您想想,如果明日外头传遍了陆家挪用虞令仪嫁妆银两的事,陆家却在这个节骨眼待她极好,外头人也会觉得当中有蹊跷,说她不敬婆母不侍夫家是不是?”
“兴许还会有人觉得她是故意这般闹的,到时候还是与咱们没关系。”
“不,咱们还能趁这个机会再搏一次好名声。”
陆老夫人被他说的彻底心动。
是啊。
两年多前,不就是这样吗?
虞令仪要闹,就让她闹。
反正她闹腾得越厉害,外头人也都会联想起当年的事,一颗心自然而然就偏向了陆家这头。
那她就索性陪她演上一段时日吧。
“你想让母亲怎么做?”
陆砚之嘴唇动了动,挣扎了一瞬道:“母亲您明日去扶湘院给她道个歉,再找盛京中最好的大夫给她那婢女看病,一定要让大夫知晓是那婢女先言行无状犯了错的事。”
这样借着那大夫的口宣扬出去,外头人也知道陆老夫人并不是无缘无故要责罚这个婢女。
陆老夫人忍了再忍,一咬牙道:“好。”
居然有一日,也要她上门去给那虞氏道歉了。
为了陆家往后的名声,她便忍一回。
“只是砚之,按照你的意思,你是否该早日将圆房之事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