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和施云婉说。
她看了身旁站着的兰香一眼,抿了抿唇道:“云婉,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同我哥哥有关。”
施云婉神色一滞,挥挥手让兰香退到了房门外。
“说罢,你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施云婉一双眸子紧盯着她,内里仿若盈满了关切。
陆若娴当即也顾不得其他了,一咬牙道:“我方才在裕安斋外偷听到母亲和哥哥说话。”
“母亲似乎,有意要让哥哥同那个贱人圆房。”
她不准备将偷听到的当年虞令仪是清白的事告诉施云婉。
她也知晓当年的事牵扯重大,对整个陆家都有影响。
况且根本也没必要让施云婉知晓,只要让她知道虞令仪已然威胁到了她还有她腹中孩子这事就够了。
啪嗒。
施云婉原先放在软枕边的书卷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满目惊愕,嗓子都不自觉尖利了几分,“你说什么?这、这是为何?陆郎他也应了?”
陆若娴沉重地点了点头,一把反握住了她的手。
“你兴许不知,我今日回府原先就是要找那贱人算账的,居然是她设计引得我上回去宝安堂然后撞破了邹郎的事,我岂能甘心就这么被她耍的团团转?”
一想到方才在裕安斋的光景,陆若娴就恨得咬牙。
“结果哥哥屡次三番维护那个贱人,他肯定是对那个贱人上心了。”
陆若娴瞥了眼施云婉小腹,哀戚道:“所以我才来找你,我知晓你定然与我是站在一处的,况且你腹中孩子眼看明年春日就要生了,我怎么说也是这孩子的姑母,自然要为他打算。”
“云婉,若是那贱人真的在陆家得宠,哪还有你和我说话的地方?”
施云婉脸色彻底白了,眼底也森冷下来。
她想过事情可能出了什么变故,却没想到那虞氏平安逃过了这劫不说,陆老夫人居然还要让陆砚之同她圆房!
陆砚之过往宠爱自己,没少来芳菲阁,在施云婉心伤时自然也安慰过她,告诉了她自己并没有和虞氏圆房的消息。
毕竟当年陆砚之娶妻时,便是洞房花烛夜都宿在了施云婉这处。
那怎会好端端的,都两年多过去了,怎会突然要他们圆房?
就因为自己有了身孕不便伺候吗?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