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哥,你别信她,她就是对你图谋不轨!”云瑈本想好好在他面前“参她一本”,一看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气的她直跺脚又插道。
第一次遇见你,你便对我图谋不轨。。。。。。不如,便禁锢在我身边可好?
四目相对时,二人脑中都倏而闪现出此话。
而楚崎川问她是否真的时,有一瞬间,眸色温和的不像话。然不过转瞬即逝,又变回了那个令人无可捉摸的,那个楚崎川。
寒藜有些看愣,以为他是有些被自己惹的气极反笑的心理,因而更添了几分畏惧。
“我。。。。。。没有,还希望三公子不要误会。”寒藜嗫喏着唇道。
说着,她不知所措的从位子上离开,头也不回的往睡房的院门走去,步伐一踏出,便一步更比一步的快。
菜已经全然上齐,却单单留下云瑈一人坐在饭桌前茫然的杵着筷子。
因为楚崎川的修为程度已几乎不拘于吃不吃饭了,而今日叫厨房做了那么多菜,是为了招待寒藜,这方她走了,楚崎川自然是来去随性了。
“啊啊啊——贱人!四哥哥也不吃饭了,不吃。。。。。。不吃我自己一个人吃。”云瑈努着腮帮子抱怨道,一面又拿起筷子猛加了几筷子盘中的小酥肉。
这也是她爱吃的!楚崎川,你就不能照顾照顾你自己妹妹的心情嘛。云瑈这样想着,也没了兴致,摔下筷子一头趴在桌上。
走在回睡房的路上,寒藜的步子一直保留着方才的那个速度,甚至比刚才还要快。
有一瞬间,她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差些就撞到一些盆栽或者踢到石板。
好奇怪,好奇怪,为什么?
她明明对他是有反感的,她想讨厌他,讨厌他在自己面前那副放旷风流的模样,作势轻薄,就连勾着自己下巴的那手法都极有娴熟感。
但她方才脸红了,还只因为他唯一一句温和的问话就感到不好意思。
是与寒临在一起极不相同的两种感觉。
非但不讨厌,竟还会有点依恋。
她是疯了吧。。。。。。
还好正午的内院没有多少人,她便索性在这内院找了个墙边蹲下来,抱着臂回想着方才的事。
“当真是,一个笑话。”寒藜垂着眸,嗤笑出这一句。
“笑话?何为笑话?”
“。。。。。。!”楚寒藜心下一惊,回头看,竟是楚崎川直愣愣的站在眼前,负手而立。
场面像足了强者俯视输掉一切的弱者,眼神中带有迷离。
“三公子怎么来了?为何要来?”寒藜扬唇道,语气柔和娇媚,但怎么听都带着几许嘲笑。
“呵,这是本座的院子,我不在这,应该在哪?”楚崎川亦是扬了扬唇,也反问道。
“好,三公子这般伶牙俐齿,我寒藜也不跟你争什么,事实本来如此,该走的,是我。”
寒藜勾了勾手指,她来时背的包袱便从一个反向窜出来自行搭在了肩上。
“多谢款待。”
跟寒临预定的日子还有两天,刚好手里的银子可够花,她便去客栈暂住好了,待在这里,她已经没法再寻常的面对楚崎川了。
她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