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缄也适时开口,语气平淡:“比赛已经结束,在下也告辞了。”说罢,便与江黎初、江连玉一同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肖成沛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握,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周围宾客们若有似无的目光,像是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得意什么!”
孙夫人脸色阴沉,也顾不上安慰儿子,转身就往内院走。
肖成沛连忙跟上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那个江连玉,肯定是走了狗屎运!让我这么丢脸,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孙夫人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肖成沛脸上。
“你这个蠢货!”孙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都帮你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是输了!你知不知道三殿下走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你这是要把我们整个成王府都拖下水吗?”
肖成沛被打得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夫人:“娘……难道我真的要去光着身子绕着京城跑?”
孙夫人胸口剧烈起伏,却懒得再理他,冷哼一声,加快脚步离去。
肖成沛看着母亲的背影,又想到江连玉那得意的笑容,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江连玉,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江连玉还在为刚才的胜利兴奋不已:“太爽了!明天肖成沛要是真光着身子绕京城跑,我一定要去亲眼看看,那场面肯定特别搞笑!对,我还要找个画师把他跑步的样子画下来!”
江黎初慢悠悠地跟在一旁,淡淡开口:“差不多就行了。等明天肖成沛真要去跑的时候,你去告诉他,不用跑了。”
江连玉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兴奋劲儿褪去大半,不解地问:“为什么啊?好不容易赢了,就该让他履行承诺,好好丢一次脸!”
江黎初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裴缄见状,轻声解释道:“世子,黎姑娘是在为你好。肖成沛毕竟是成王的孙子,若真让他受了这般奇耻大辱,成王岂能善罢甘休?到时迁怒于你,怕是会有麻烦。”
江连玉自然明白,还是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听你的。”
他随即又转向江黎初,满眼崇拜地说:“阿黎,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最后那个进球,简直太帅了。”
江黎初笑了笑,余光注意到旁边的裴缄,想到他身子骨弱结果还骑了匹疯马,突然觉得今日他有点不同意了。
因而说道:“今天能赢,还是要多亏了裴大人。”
裴缄闻言,微微一怔:“我?”
想到马场上江黎初跃向自己时的潇洒模样,裴缄的喉咙发紧,拢在袖中的手攥了攥。
“黎姑娘莫要打趣在下了,在下分明是拖了后腿。”
“怎么会。”江黎初笑得眉眼弯弯,“裴大人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