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初被他念叨得有些无奈,只能一遍遍安抚:“我真的没事,就是轻微扭伤,过几天就好了,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江连玉却不依不饶:“怎么能是大惊小怪呢?这可是你的手,要是伤得重了怎么办?”
裴缄睨了江连玉一眼,幽幽道:“世子,就不要让黎姑娘再分神了。”
江连玉撇撇嘴。
突然觉得今天这位有点吵了。
余光却无意间瞥见裴缄的袖子里露出一节红色的绸子。
江连玉顿时好奇起来,指着那节红绸问道:“裴大人,你袖子里那是什么啊?红红的,看着像是……”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还以为你也去寺庙后院的姻缘树上挂红绸了呢!怎么,裴大人也有心上人了?”
江黎初听闻,也看了过去。
裴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遮盖住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江连玉,语气却带着几分威慑:“世子年纪轻轻,难怪京中总是盛传世子后院有千位佳丽,甚至已经子孙满堂了。”
江黎初眉梢微动,虽然她知道京中有些谣言离谱,没想到离谱到这种程度。
江连玉脸一红,连忙摆了摆手:“这是谁传出去的离谱谣言!我才没有!”
他连忙看向江黎初。
“我,我还是个黄花大小子啊!”
他吃了鳖,只能识趣地闭了嘴,不敢再追问。
裴缄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江黎初,问道:“你的手臂受伤了,要不要去费老那里看看?费老医术高明,让他给你瞧瞧,也能放心些。”
江黎初摇了摇头:“不必了,就是个小小的扭伤而已,何必惊动师傅?回去敷上伤药,休养几日便好,不必大惊小怪的。”
裴缄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回头让人把府里最好的伤药送到侯府去。
三人很快便到了山门外,裴缄与他们道别,分别上了马车。
江连玉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上了马车又凑到江黎初身边道。
“长姐,你觉不觉得裴缄他怪怪的?今天好像格外的关心你啊。”
“是吗?”
江黎初到没有自知,“裴大人便是这种性子,若换的是谁他也会关心的。”
“可是……”
江连玉还想说什么,却被江黎初给打断了。
“倒是你,金屋藏娇?子孙满堂?”
江连玉眼睛一瞪:“我明天就要去看看,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这么离谱的谣言!”
江黎初勾唇笑着,不再言语。
马车很快便到了安平侯府门口。
江黎初和江连玉刚下马车,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侯府门口,正是宋清月。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裙,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看到江连玉,宋清月立刻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连玉哥哥,你可回来了!求求你,帮帮我,我现在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