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连忙拿起自己面前的宣纸,递给身旁的侍女。
正好趁此机会改变一下自己在大长公主心中的印象。
侍女捧着宣纸,清脆地念了起来:“一枝红艳露凝香……”
宋清月牵了牵嘴角,这可是她那个时空中最厉害的诗人所作。
果然,侍女一念完,花厅内顿时一片惊叹。
“好诗!真是好诗!”
“‘一枝红艳露凝香’,这一句把花的娇艳写活了!”
“宋小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文采,真是难得!”
君天临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看向宋清月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
大长公主也难得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是首好诗,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文采。”
宋清月更加得意,却依旧装作腼腆的样子,屈膝道:“殿下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接下来,又有几人自告奋勇地展示了自己的诗作。有写牡丹的雍容,也有写梅花的傲骨,虽然还算工整,但跟宋清月那首诗比起来,立刻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这让众人越发觉得,今日的魁首定然是宋清月无疑了。
宋清月享受着众人的瞩目,目光再次投向江黎初,带着几分挑衅和炫耀,却柔声道:“黎姑娘看着便是才学斐然的样子,想必诗作也定是不凡,何不展示给大家看看?”
她自诩诗文无人能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败江黎初了。
只是江黎初还没开口,一旁的左溪语却突然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展示?我看她是早就弃权了吧!”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江黎初的方向。
江连玉皱眉:“你这话是何意?”
左溪语扬了扬下颚:“大家看看她的面前吧。”
宋清月凑过去一看,见江黎初面前的宣纸上果然一个字都没有,不由得“惊呼”道:“黎姑娘,你的纸上怎么……怎么一个字都没有?”
她嘴上说着惊讶,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江黎初一定是看到她的诗太好了,知道自己比不过,又拉不下脸,所以才干脆不写的!
左溪语更是像是抓住了把柄,几步走到江黎初面前,指着她的宣纸,厉声说道:“江黎初!你好大的胆子!百文宴是何等重要的场合,你竟敢交一张白纸?这不是明摆着戏弄公主殿下吗?”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她真的一个字都没写?”
“就算写得不好,也不该交白卷啊,这也太不把大长公主和六公主放在眼里了吧?”
“刚才还挺嚣张的,伶牙俐齿的模样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左溪语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畅快极了。刚才在外面受的气,现在总算能加倍奉还了!
她得意地看着江黎初,冷笑道:“黎姑娘,方才你不是很伶牙俐齿吗,现在怎么连首像样的诗都背不出来吧?如此学问也敢来参加百文宴?”
“你胡说什么!”江连玉立刻站了出来,挡在江黎初面前,怒视着左溪语,“阿黎学识斐然,别说一首诗,就是十首八首也信手拈来!不过是一首咏花诗而已,有什么难的?”
“可她怎么解释面前这张白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