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胡思乱想呢,就听阿渊说道,“没有骨折,你的腰没事吗?”
“嗯?好像没什么事,不疼的!”颜思语回道。
“嗯,有点疼,你忍一忍!”阿渊捏着她的脚腕儿说道。
“啊?”颜思语惊讶,“你还真懂医术啊?这不就是医院吗?我自己去看看就好了!”
“呵呵……你是想我抱你过去么?我不介意的!”阿渊轻笑道。
颜思语无语,难道自己不会叫舅舅下来,拿个轮椅啊,“不用了……啊!”
她痛呼了一声,也不知道阿渊是怎么弄的,疼的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好了,这两天不要做剧烈运动,开车,走路没有问题的!”阿渊说道,盯着她握在自己手里的白皙玉足,耳根有点儿泛红。他动作轻柔的又给她穿好了袜子。
颜思语尴尬的满脸通红,“我自己来吧!”
“没事的,我脱掉的,当然要给你穿回去。”阿渊语气中带着笑意。
颜思语却觉得他又是在调戏自己,心里有点儿别扭,没再吭声。
阿渊又给她穿好鞋子,“你慢点儿下来,试一试走路,看看还可以吗?”
颜思语下了车,试着感受了一下,“没事了,麻烦你啦!”
“不用客气,应该的!你的腰,我不方便帮你看,你自己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吧?免得真有什么损伤!”阿渊建议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了!”颜思语点头应允,“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也来探望病人吗?”阿渊试探的问道。
“嗯,我舅妈病了,我去看望她!你们也赶紧回去吧,耽误你时间了,有机会我再感谢你!”颜思语没什么诚意的说道,心想就是他不帮忙,自己在医院呢,也能直接看看,而且他随便一弄就好了,估计也不严重,自己还是抽空再去检查下吧,谁知道他有几把刷子啊,就自己倒霉做了小白鼠了!
“嗯,再见!你慢慢走路,不要着急,看着点儿周围!”阿渊柔声叮嘱。
颜思语打了个冷战,怎么这么暧昧的语气,赶紧忙不迭的答应了两声,离开了这里。
阿渊目送她的身影远去,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他坐上副驾驶席,“走吧!”
把钥匙扔给钱丰,“你开车!”
钱丰接到钥匙,嘀咕了句,“我可刚学的车啊,你也真放心!人家就坐了那么会儿,你还舍不得!也不知道你的正骨术学了多少,就随便给人家捏脚,让我连鞋都不用脱,直接一根手指头就好了,还不是趁机占人家便宜!”
“你也变成话唠啦?”阿渊笑骂,“好好开车,要是能安全到酒店,我给你多加一个月工资!你能多吃多少顿肉啊!”
“我尽量吧,为了红烧肉!”钱丰应道,“不过你也真是够悲催的,有句诗怎么说来着,就跟说你现在似的!什么木呀枝的。”
阿渊语气中带着惆怅,吟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钱丰不再说话,专心地开车;阿渊也开始沉默,现在颜思语还未婚,自己也是看一眼少一眼吧,一旦她属于了另外一个男人,自己连多看她一眼,都会有犯罪感了吧?这一段注定无望的感情,还没有开始,就会夭折吗?而自己,真的会甘心吗?他如今想起来她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就泛起一股股酸涩,如果这辈子真的错失了她,自己以后还会喜欢上别人吗?……